不會遭了難的,就是他們幾個部落吧?
這話一問出口,牛犇犇也懵了…
“好像……好像……”
想到半個月前,他們好像……沒撤兵。
“他們好像沒回來…”
巴扎黑和伍黃對視一眼,才緩緩開口道:“那我們就再等等吧,等等大部隊集合,然後…報仇!”
牛犇犇抬頭:“報仇?報什麼仇?”
他斜眼打量伍黃:“難道還有人比他還可恨?”
巴扎黑和伍黃連連點頭:“是,比他(我)還可恨!”
“他是罪惡的根源!”
“他是這件事情的起因!”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牛犇犇聽著兩人一唱一和的話,有些不確定問道:“還有如此罪孽深重之人?”
張良和王離確實是沒收兵。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既然已經有人享受到了大秦的優待,總不能讓其他人眼巴巴的看著。”
張良頓了頓:“要不然,就一起快速推了吧。”
王離點點頭,目光落在氣勢洶洶又拎著鞭子去抽胡亥的嬴陰嫚身上,眼裡都漾著別樣的光。
“那就速推吧……”
說完他頓了頓:“免得回去後小公子也不好交差,將這片速推之後回咸陽,陛下也不會太過苛責小公子。”
嬴陰嫚每天拎著小馬鞭去抽胡亥,不也是想讓胡亥看起來慘一些,回去的時候,陛下聽著彙報,也會不忍再怎麼苛責,順利將將胡亥保下來。
找到了胡亥,張良也不用研究什麼地形了。直接速推就是了!
之後的半個多月,張良和王離帶著人幾乎是不囉嗦,兩天之內就能拿下一個西羌部落。
也是在這半個多月裡,嬴陰嫚不知疲倦的去抽胡亥。
務必保證身上都有傷,時時刻刻有傷,時時刻刻都只有半條命。
啟安剛剛送走拎著鞭子來抽胡亥的嬴陰嫚,看胡亥身上又變得血淋淋的,心疼的不行。
趕緊重新過來給胡亥擦傷口,上藥。
果然如嬴陰嫚所說,次次都要了胡亥的半條命。
他趕緊過來給胡亥上藥,胡亥疼的直抽氣,悶悶不樂的趴在床上。
啟安看著胡亥這模樣,心裡也心疼的很。
“小公子,這公主下手也忒狠了!”
“是我不好…讓姐姐,讓長兄,讓父皇…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