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這麼體貼啊!”
嬴陰嫚坐在車廂中,懊惱的錘了錘腿。
她想都不敢想,第二天頂著剛睡醒的雞窩頭,可能眼角還有眼屎,還有口氣……
“啊啊啊啊!!!”
“公主?怎麼了?”
張良正和三位車伕一起在馬車外打地鋪,就聽馬車裡傳出嬴陰嫚的尖叫。
“沒事……沒事……練練膽子……”
嬴陰嫚頭枕在車廂的座位上,身下是鋪平當做床的書籍。
夜晚在嬴陰嫚的胡思亂想中度過。
第二天一早,張良和嬴陰嫚早早就起來,收拾頭髮,釦眼角。
等坐在車廂裡後,兩人都閉口不言,一直到馬車到了酒樓,各自梳洗後,才開口互相打招呼。
“公主,這一頁的律法有些錯漏。”
再次趕路,張良同嬴陰嫚說道。
嬴陰嫚也點點頭:“我也看見出來了。”
兩人一同指向各自發現之處,兩根手指漸漸交匯,嬴陰嫚的手指輕巧的落在張良的指尖。
張良居然在這時不合時宜的想到,還好不是自己按住公主的,那也太沒有風度了。
嬴陰嫚也不合時宜的想著:手指真滑……真想再放一會,但我要矜持!
所有的思緒轉瞬即逝,嬴陰嫚手像被燙了似的,飛快的收了回去。
好巧不巧,指向書冊的,是挨著張良的那隻,這一收,沒掌握好,嬴陰嫚重重的給了張良一個肘擊。
“唔……”
張良還沉浸在剛剛一觸即分的曖昧氣氛中,結果自己的肋骨就捱了一記重擊。
“對不起,對不起,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打疼你了?”
嬴陰嫚慌亂的查看張良的情況,本來張良身子就弱,不會被自己懟出什麼事吧?
“沒事…公主…”
張良疼的直吸氣,努力忍下到唇邊的輕咳,強忍著痛意:“沒事,公主不愧是練家子,勁兒就是大!”
嬴陰嫚更加羞窘了。
張良捂著肋下,看著嬴陰嫚羞紅的臉,疼的直抽氣。
心裡不住安慰自己,應得的,誰讓你心思都飛了呢,挨著一記肘擊,是我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