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肉麼?
這尼瑪是你媽媽的錢啊!!!!
“這…這傻鳥……落在哪裡了……”
黎姜聲音都帶著顫抖。
“落在阿母的馬車上了,被兒子一箭就射了下來!”
……
這兒子……誰願意要誰要吧。
男主不男主的,她也不指望了。
生來就是克她的麼……
“黎普,你看看,這傻鳥,是不是腳上綁著東西?”
黎普低下頭,一臉崇拜的看向黎姜:“阿母你說的對!”
“看來她不單單是一隻傻鳥,它還是一隻奸細信鴿!”
“摘下來,看看寫的什麼。”
黎姜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培養一隻信鴿要多少錢?
這破孩子!
“國師,蒸汽機已做好。”
黎普讀完,愣愣的看向黎姜:“阿母…國師的信……”
說到這,黎普訕訕道:“阿母,好像是你的信…”
說到這,看向手中早已冰冷沒有氣息的鴿子。
“阿母,吃到肚子裡,也算是你的…”
嬴政正坐在馬車中畫圖紙,就聽黎姜的心聲響了起來。
他嗤笑一聲,真是母不嫌兒醜啊,還天才的小孩。
要是黎普都是天才,這世界上,就沒有蠢才了。
他搖了搖頭,繼續在本子上寫著對匈奴地區的規劃。
第一個要做的,就是蓋房子。
讓這裡充滿房子,讓願意來這裡開墾的,都住上房屋。
就算種不來糧食,但總有一種東西能在這裡存活下來。
第二件事,就是修路……
正想著,就聽馬車外傳來黎姜劃破天際的尖銳喊聲。
“你這個熊孩子!這是信鴿!這是阿母的錢啊!!!”
“你這個敗家子!!!就知道吃吃吃!!!”
黎姜氣的再也不顧形象,拿著鞋底子抽黎普。
嬴陰嫚和其他公主趕緊攔著。
一向習慣之乎者也的胡亥,看著黎姜張牙舞爪的架勢,也絲毫不敢上前。
韓信勒馬站在胡亥身邊,看向前方的母子相殘大戲:“你怎麼不去勸勸?”
“小公子這時候不更應該去勸勸麼?仁愛之本,怎麼能動粗?”
胡亥看著一臉猙獰的黎姜,搖了搖頭:“母親打兒子,天經地義,誰來都沒用!”
說完直接掉頭就走,黎國師這樣,誰敢勸?
韓信點頭:“小公子說得對,咱們還是去前面看看,前面風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