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胡亥如此模樣,他早就在意料之中,當然,也可能是冷血的覺得,胡亥如何和他沒關係。
但眾多猜測中,最後一條不成立。
【這可是扶蘇親手帶大的孩子。】
【肯定不會無動於衷。】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
默默在心裡響起柯南bgm後,黎姜右手中指撫了撫鼻樑,模仿推眼鏡的模樣。
【這件事,扶蘇知情,所以從一開始,他不懷疑這件事是牛犇犇做的。】
【在之前的朝堂之上,他也沒有說如何懲治胡亥。】
【沒想到啊,陰嫚這小姑娘家家的,手茬還挺重。】
【日後陰嫚相公有難咯~】
“哦?陽滋親自行刑?”
嬴政來了興趣,他的小公主,挺敢下手啊。
“是的,父皇。”
“陛下,臣覺得還是讓太醫來看看小公子吧,臣認為小公子罪不至死。”
王士大夫站出來說這話,就差將我不信任你們,我覺得你們在做戲刻在臉上了。
這要是牛犇犇乾的,他還相信胡亥的傷,但若是說,這是小公主下的手。
他不相信…
夏無且正坐在最後一排打盹,聽見有人說太醫,一個激靈就精神了。
“嗯?誰要看太醫。”
等站起來,看見大殿上的胡亥時,夏無且有些納悶。
這人犯了啥錯啊,陛下可從來沒這麼對待過戰俘什麼的啊。
頂多就是個五馬分屍腰斬,沒見過這麼折磨過人啊?
“夏無且,去看看小公子的傷。”
嬴政的話打斷夏無且的心理活動。
黎姜也十分好奇,這胡亥是真受傷,還是扶蘇和嬴陰嫚的一場戲。
等夏無且過去,將胡亥的衣服都剪開的時候,看著胡亥身上的鞭痕,朝堂之中再也沒人質疑。
粉色新肉一看就是之前抽的鞭痕,還有紅腫出血一看就是近期才抽的。
夏無且將手放在胡亥的脈搏上,閉目沉思。
嗯,這脈象…
健健康康,就是身子最近有些弱。
看來護理的挺得當。
這傷看著嚴重,就是個皮外傷。
轉瞬之間,夏無且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能在太醫院成為唯一一個有資格上朝的人,夏無且要是連這點子心眼都沒有,也不用混了。
他鬆開手,對著嬴政拱了拱手。
“陛下,小公子需要趕緊救治,否則……”
說到這,他搖了搖頭:“否則性命難保,如今小公子只剩下一口氣吊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