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虞魚處理完新東方的事情來到國師府後。
就見黎普呆呆的坐在花園中,也沒去翻地。
“怎麼了?累了麼?”
虞魚走到黎普面前,給他擦了擦汗。
黎普看著虞魚,頓了頓,也知道自己沒有小魚聰明。
便拉過小魚,讓她坐在自己身旁,和她緩緩說起了童年的事情。
“之前阿母成立商號的時候,還住在咸陽宮偏殿,我小的時候也是住在咸陽宮偏殿。”
虞魚聽著黎普的話,以為是黎普因為挖地,突然又觸動了。
可隨即她聽見了什麼?
“後來,太上皇讓蒙常山侍衛長教我武藝,我和阿母搬走了之後,偏殿就變成每日我習武的地方。”
“也是在那裡,我賺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我在牆裡挖到了金子。”
虞魚眼眸微微睜大,有些不可置信。
“是……太上皇的?”
黎普看虞魚和他的想法一樣,心情很好。
“你看,你第一反應也是那錢是太上皇的,我那時候年幼無知的認為太上皇可真有錢啊,居然用金子蓋房子。”
“我還想著以後就算文不成武不就怕什麼?我就給太上皇蓋房子,扒房子,反正陛下錢很多,能用金子蓋房子。”
“但後來不是,那錢是阿母藏得,都被我給花了。”
說到這,黎普垮著臉,逗的虞魚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她也沒想到事情會如此轉折。
“阿母怎麼會將錢藏在牆裡?”
黎普想到那次挨的打,悶悶不樂道:“我怎麼知道阿母怎麼想的。”
虞魚是苦日子過來的,就算現在生活好了,她也能想象到。
要是未來的兒子將家中的存金都揮霍了,她肯定會氣炸了!
“小魚,我……”
黎普頓了頓:“我又發現了金子。”
他看著虞魚再次瞪圓了眼睛才繼續道:“但我不知道這錢,是阿母的,還是太上皇的。”
“又是牆裡發現的?”
虞魚驚訝道,如此玄幻的劇情,居然在她面前上演了?
“不是,所以我覺得,我可能真的挖到了寶藏。”
說完便帶著虞魚走到花園最靠後的方向:“我給你挖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