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讓鄭妃去問大女兒的意見。
想到這,嬴政有些猶豫:“要不黎國師代朕去問問元嫚的意思?”
……
“陛下,臣只能旁敲側擊的去問問…不一定能問出來…”
【我才不會和元嫚說,你阿父讓我問問你,你覺得公僕羊怎麼樣。】
【只要帶上我政哥,元嫚肯定想歪了。】
【就算公羊僕她不喜歡,她也會點頭同意。】
【然後像個小老頭似的說,這是她身為王姬的責任。】
兩人還在研究誰去說的時候,公羊僕已經行動了。
“元嫚公主。”
公羊僕在小廚房找到贏元嫚,她身上還沒來得及換下官服,就進了廚房,給陛下熬湯。
“嗯?公羊郡守等不及了麼?”
贏元嫚有些遲疑:“你那些都喝完了麼?”
“不不不,我不是來喝湯的,我是來想問元嫚王姬一個問題。”
公羊僕感覺自己的心撲通撲通的跳。
就像第一次贏元嫚給他端來湯的時候一樣。
“王姬,你願意…你願意下嫁於我麼?”
公羊僕給自己打氣,拿出想要投降時的那種勇氣來。
拿出投降後遠赴咸陽不畏生死的勇氣來。
“咣噹~”
鍋蓋直接掉落。
贏元嫚猛地回頭,有些防備的看向公羊僕。
黎國師可是沒少給她們姐妹幾個講什麼負心駙馬虐公主的故事。
千方百計求娶來,然後讓她們在後宅看著駙馬官場得意,用孩子鉗制她們……
一時間,黎姜對她們講述的那些公主在後宅被打死,駙馬和青梅過上開心快樂的日子,還加官進爵的故事瞬間湧入她的腦海。
完了,這是輪到她了麼?
“我是不可能只在後宅的,我要做官。”
贏元嫚直接丟出那些話本里男人最不能接受的一條。
誰知道公羊僕聽聞後,面容漸漸嚴肅起來。
贏元嫚心裡鬆了口氣:“我知道你不能……”
“那就只能勞累公主養家餬口了。”
公羊僕一臉的鄭重:“在下定會為公主打理好後宅,讓公主馳騁官場,絕無後顧之憂。”
“啊……?”
贏元嫚懵了,正常流程……不該是這樣啊……
“我是說我,要做官的,不能在後宅給你生孩子帶姬妾的…”
公羊僕點頭:“沒錯,只要公主不找別人,臣可以辭官,安心在家為公主打理後宅。”
“至於孩子…”
公羊僕頓了頓:“公主要是不願意生,我們就抱養一個,免得耽誤了公主辦差…”
“那你……那你有嫁妝麼…是不是遼西郡需要我…”填補嫁妝進去?
“公主放心,就算在下現在只是遼西郡守,但就算公主和我一起辭官,富裕過一輩子還是沒問題的。”
破船還有三千釘呢,他怎麼可能一點東西都沒有?
公羊僕走的時候,贏元嫚還恍恍惚惚的。
怎麼和國師說的不一樣呢?
國師的故事裡,只是那些鳳凰男用公主的嫁妝充面子,使銀子打通關係,怎麼現在…有些不一樣?
好像反過來了?
她能用公羊僕的錢…打通官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