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抹了把臉,就跟了出去。
到了門口的時候,嬴政頭都沒回:“回去吧,外面冷。”
說完就帶著蒙常山往國師府外面走。
蒙常山心裡直咂舌。
原以為黎國師還失寵了,沒想到依舊這麼堅挺!
【嗚嗚嗚,政哥也太暖了吧!】
【他一定是知道我剛剛哭完。】
【怕我把臉都給吹皺了。】
【政哥嗚嗚嗚嗚~】
嬴政腳步微微一頓,他只是怕讓人看見黎姜掉眼淚,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怎麼著黎姜了呢。
三日後,嬴政將朝政直接放權給扶蘇。
甚至將後勤工作都直接交給了扶蘇。
讓扶蘇來坐鎮朝堂,給嬴政提供補給。
都安排好了事情,嬴政帶著大軍和黎姜,浩浩蕩蕩的出發西征。
臨走時嬴政拍了拍扶蘇的臂膀:“好好幹。”
前腳嬴政和黎姜離開咸陽,帶著人前往西域邊防,後腳李斯就到了咸陽城。
嬴政走了,那朝臣們身上的一座大山,也就被移開了。
倒不是說他們不服扶蘇,而是他們覺得在這個君臣關係相對平等的時代。
他們可以擁有和扶蘇一樣的話語權,而不是像和嬴政那樣。
完全被嬴政壓制著。
本來可能需要經過一番腥風血雨才能讓扶蘇服眾。
卻偏偏跳出來了李斯和趙高。
趙高自從在胡亥和女兒身上栽跟頭,也不把希望放在胡亥身上了。
胡亥後面有黎姜這個做國師的,就算未來黎姜扶持胡亥上位。
他也是皇帝的老丈人。
但若是現在支持太子,那未來太子上位,他就是第一大功臣。
怎麼想都是兩邊壓寶最不虧。
打定主意,趙高就開始給扶蘇暗戳戳的表決心。
甚至以一己之力,抗住朝臣的刁難。
“太子殿下,如今陛下西征,糧草是從糧倉支出,還是從賦稅中抽取。”
從賦稅中抽取就是代表加重一成到兩成的稅收。
扶蘇還沒回話,趙高就不樂意了。
頓時拍案道:“陛下在時你們怎麼不問呢?”
“再說,陛下都已經將先鋒的糧草帶走了,之後用不用的上還另說。”
“你是覺得我們大秦不會勝麼?”
贏了西域,攻下城池,自然有糧吃,久攻不下,將先行的糧草都吃沒了,才需要後續補給。
此話一出,詢問的那些儒生博士,一個個回頭看去。
“剛才誰說的話?”
“不知道啊,聽著聲音倒是挺耳熟的…”
趙高官職還是有些低的,他座位也略顯靠後。
眾人找不著人,也實屬正常…
但聽在趙高的耳中,這就是在嘲諷!
嘲諷他的官職低,嘲諷他沒有資格說話。
“在下不才,雖未做過什麼博士儒生,但在下好歹也是位及丞相卒史,乃至中車府令。”
趙高自傲道:“區區見解,在下看來,不過如此,何至於如此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