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復聲音有些悶,能不悶麼?
這國師的兒子簡直是混蛋!昨天那麼冷的天,讓自己在外面吹一夜的冷風!
不來就不能讓人送個信麼?
讓他白白在外面凍了一晚上!
不過今天這一趟,他也是做足了準備。
不冒一次險不行啊。
要知道反秦勢力,總共就那麼三瓜倆棗,這群楚國的百姓,一點都不團結。
真是有奶就是娘,一點都不想著投入反秦勢力,恢復楚國!
黎普聽到門外的人說知道他的身世,想到昨日的那張紙條。
眼神一厲,緩緩站起身,穿上衣服後,才打開門。
看著門外的男人不是趙高,黎普微微側過身子讓他進門。
倒不是說他膽子大,而是剛剛的動靜,想必趙桶已經聽到了。
“我的身世?”
黎普先發制人開口道:“你知道上一個和我說我的身世這句話的人,現在怎麼了麼?”
他冷笑看向眼前的男人,看起來也才三十多歲的模樣。
季復一愣,反問道:“現在墳頭草都三尺了?”
黎普搖頭:“那倒沒有,不過被我打了一頓,現在還在挖礦呢。”
季覆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黎普,懶得理這人。
“你就不好奇麼?明明國師沒有夫婿,是和誰生的你?”
季復話音剛落……還沒等著繼續說,就又被黎普打斷了。
“沒有夫婿生孩子違法麼?”
黎普嗤笑看向季復:“你這都老思想了!難道沒有夫婿就不能生孩子?誰規定的?”
“大秦都立國了,都有皇帝了,你這還老思想呢?按我阿母的話來說,你這就是封建!”
季復絲毫不被黎普的話打擾,他算是看明白了。
這人腦子好像有病。
一時之間,他都有些後悔應不應該來找他?
“你就沒發現阿母懷你生你的時間太過巧合麼?”
季復儘量忽略耳畔黎普那氣死人不償命的話,自顧自的將之前打好的腹稿和黎普緩緩道來。
“你就一點不懷疑,明明是去打楚國,為什麼黎國師會在那裡生子?”
黎普點點頭:“怪我,我應該讓阿母多憋一會的。”
“……”
“你就沒發現一點點的不對麼?你可以去問問大秦,為什麼國師走的時候沒人發現她懷著身孕,回來的時候你就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