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姜面對朝臣略微有些不友好的眼神,只能無奈笑笑。
嬴政很好奇,黎姜虛什麼?
她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擁有絕對的權利。
怎麼一點都不硬氣呢?
黎姜明白朝臣們想要安穩,這個事情沒有錯。
如果黎姜不曾知曉未來的事,不曾熟讀那段黑暗的歷史。
也許也會支持群臣的想法。
大秦已經足夠強了,何苦還要去找那有的沒的?
安安穩穩的發展,安安穩穩的讓百姓生活,開創一個大秦盛世不好嗎?
為什麼非要勞民傷財,去大海上去找那飄忽不定,不知道在哪兒的勞什子外國人?
為什麼非要不滿足現狀,非要繼續去打那些別的地方?
可黎姜知曉那段黑夜般的歷史,她知道那些禽獸不惜漂洋過海對他們燒殺搶掠。
知道閉關鎖國的危害,知道知彼知己,百戰不殆。
黎姜知道,大秦若是一旦知足,滿足現狀,開始擺爛,其他國卻不是這樣。
他們早就聽聞過華夏乃強國,他們想要將華夏拉下神壇,狠狠的踩在泥裡。
讓華夏從神壇跌落,還要將他的東西竊走擺在自己家中,供人觀賞。
供人反覆提及那段不堪的歷史。
哪怕是華夏再次崛起,這段歷史,依舊成為華夏身上的泥點子,洗不掉,化不開。
現在黎姜想要做的,是儘可能的把這泥點子抹掉。
朝臣覺得嬴政杞人憂天,嬴政呢,也沒辦法說服朝臣,因為他能聽見黎姜的心聲,因為黎姜熟知之後的事情。
可這些又不能拿出來說,就算拿出來說,誰又能信呢?
朝臣諫言不成,但不代表他們看好嬴政這個舉措。
嬴政也不跟他們多解釋,又有什麼好解釋的?
他做了這麼多的事。什麼時候和這些人解釋過?
“黎姜。”
下朝了嬴政將黎姜叫過來。
“那個…”
嬴政頓了頓,他十分想問黎姜在之前提及的那個人是誰?
就一路打穿的人,到底是誰。
“朕有件事想問問你。”
【陛下……】
【您就問吧。】
【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呢?】
“聽聞有一人,和朕同樣一路開拓,但沒有守住版圖……”
黎姜懂了……
“熊瞎子掰苞米?”
黎姜試探的問道:“陛下是想聽這個故事?”
嬴政目光飛快的掃視一下他寫的小本,上面確實有過這個記載。
總不能像成吉思汗一樣,熊瞎子掰苞米,打下守不住吧。
“對,朕就想聽這個故事。”
黎姜的目光也順著嬴政的視線看過去,聞言點點頭。
從桌子上拿出一根筆,再拿出一張紙。
“這故事我熟。”
黎姜說道:“因為這個人,打下了很大的疆土,但沒守住。”
說著,她拿著筆潦草的畫了一張圖。
“這人少年坎坷,一直被驅趕。”
黎姜只記得大概,他打穿了外國,橫掃一片大陸。
所以她在本子上,起點就是現在蒙古郡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