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有。”
趙細點頭:“桶弟說的沒錯。”
【奇了怪了,扶蘇最近忙什麼呢?】
【懈怠了?】
【還是一直在給禍害讀書?】
這人啊,就是不禁唸叨,中午還唸叨,下午扶蘇就來了。
“黎先生……”
扶蘇沒有像以前那般,直接進門,而是規規矩矩的站在門口喊黎姜。
哪怕現在的門大開著,扶蘇也沒有踏入房間一步。
“進來啊,站在門口做什麼呢。”
扶蘇抿著唇,看著黎姜寫賬本,上面是各個商戶送來的東西和金銀。
這些東西有一小部分是黎姜的,剩下的都充了大秦的國庫。
也對,要是不喜父王,黎先生也不會如此為了大秦嘔心瀝血。
扶蘇看著黎姜忙忙碌碌的樣子,心裡腦海中都是前一陣看到的場景。
蒙常山口中的不方便,黎姜從大陽宮緊閉的房門中走出。
他最近一直在黯然傷神,可他還是想親口問清楚。
若是黎先生同父王兩人…那他…他就放下執念,聽從父王和外翁的話。
娶妻生子…
可好不容易積攢的勇氣,看到黎先生時,又有些問不出口。
該怎麼問?
最後還是黎姜看他一直在擋著光線,害得她都寫不好字了,抬起頭看向扶蘇。
扶蘇的心隨著黎姜的注視怦怦亂跳。
就在他以為黎姜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聽黎姜說道:“你讓讓,擋住光了,我有點看不清了。”
扶蘇剛升起的希望小火苗,又瞬間噗的一聲滅了。
看著黎姜重新低下頭,扶蘇最後鼓起勇氣小聲的問道:“黎先生,上次…你是在和父王…”
扶蘇頓了頓,又換了個說法:“上次,黎先生和父王在大殿裡嗎?”
黎姜不明所以的看向扶蘇,不知道扶蘇指的是哪次?
“就…就蒙侍衛長說不方便…”
黎姜恍然。
【哦…就送衣服那天啊。】
黎姜重新低頭繼續在賬本上寫寫畫畫,漫不經心的回答道:“是啊。”
扶蘇心不斷的往下墜,原來,原來是真的。
“那黎先生是和父王單獨在大殿裡嗎?”
黎姜筆頓了頓,抬起頭看向扶蘇,有些不解道:“是啊。臣是國師,和王上單獨在大殿裡不很正常嗎?”
【我去找政哥說國事不正常嗎?】
正常,黎先生居然說這是正常的!
黎先生現在連遮掩都不屑了麼?
連謊話都不屑於和他說了嗎?
難道就不怕別人知曉嗎?
黎姜看扶蘇這樣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有心不解:“是出什麼事了嗎?”
扶蘇心裡發冷,看著黎姜如此的模樣,到底還是開口道:“我都看到了。看到了你在殿裡…”
“都看到了?這蒙常山也真是的!”
黎姜皺著眉。
【這次的衣服雖然只有形,但做的還是有些醜。】
【難怪政哥非要關門試。】
【多虧我政哥身材高大威猛,要不然啊,像個熊似的。】
“王上都說讓蒙常山看著點兒門,不知道王上害羞嗎?王上特意讓人關起門來,就是怕別人看見。”
黎姜抬起頭,囑咐扶蘇道:“你也別說你看見了,等下次你看到就好看了,現在是有點難看,第一次,有所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