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公主,又在朝為官,難道還供不起張良的藥?”
嬴陰嫚不以為意:“若是他身子實在不行,便學那個公羊姐夫也不錯啊。”
瞅瞅,瞅瞅陛下開的這個頭。
“公羊和張良不一樣,公羊是性子本來就擺爛,他窮極一生想要的就是安穩,所以元嫚能給他安穩,能讓他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
黎姜嘆了口氣:“但張良不同,他有他的抱負,他想要看大秦江河清晏,想要看百姓衣食無憂。”
“你若是將他禁錮在宅院中,你就不怕他一蹶不振?”
嬴陰嫚咬著筷子:“可……黎國師不是說過,是金子就會發光麼?”
“就算他修養在宅院,也一樣可以為國效力啊。”
“這話不假,但你知道麼?有的金子發的是耀眼的光,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讓人發覺。”
“有的金子,發的光很微弱,需要有心人仔細斟酌。”
“有的金子……只有被人花光的命,沒有發光的命。”
嬴陰嫚張了張嘴:“可他好看,我們的孩子也肯定好看,我連以後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黎姜嘴角微抽:“皮囊而已,以後若是他因為病了,老了,不好看了,你就不要他了?”
“那怎麼可能!”
嬴陰嫚目光堅定:“始於顏值,終於人品,才學。”
“既然你和張良決定好了,就去請陛下賜婚,到時候回京可以風風光光的辦個婚事。”
“趁著陛下現在還年輕,等孩子長大,都送到陛下那,讓陛下給你們教教,學到陛下身上一成,就受用不少了。”
黎姜眼眸一轉,突然想到給嬴政找個什麼活比較好了。
為大秦撫育下一代啊!
一代傳一代,總能讓大秦第三代開始,沾沾陛下的才氣。
早膳剛撤下去,張良就到了。
“小公子呢?”
黎姜揶揄道。
“在下沒看見小公子,聽聞小公子好像去街上幫人免費寫書信。”
張良緩聲道:“百姓們給各處的家人送東西和信件,也是小公子自掏腰包請了鏢局,護送這些信件和物件去各處。”
黎姜挑眉:“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小公子如此接地氣了?”
“我那個弟弟,現在倒是不錯啊,就是……”
嬴陰嫚有些憂心忡忡的看著兩人:“他自己都動輒子曰子曰的,他寫出來的信,那些百姓能看懂麼?”
黎姜:……
張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