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剛剛挖出來的東西,頓了頓又說道:“也幸虧貓餅沒把你埋的東西挖出來。”
“要不然你這些金子還能留下多少?不得全讓人挖了?”
黎姜卻胸有成竹道:“放心吧陛下,每年臣都讓他們給臣運來一些土,說要種東西,一年蓋一層,一年蓋一層,絕對發現不了。”
“貓餅要有這兩下,臣早就讓人將它送東北去了,那還用人開什麼荒,讓貓餅大軍去挖就好了,順便還能施個肥。”
嬴政嘴角抽搐,這想法確實很黎姜。
看著黎姜不斷往房間裡搬金餅,他搖了搖頭。
幸虧沒有暴雨,也幸虧沒有被人發現,要不然哭都來不及。
幸好沒丟啊,要不然黎姜得在心裡哀嚎多少天?他可得遭老罪了。
想到這,嬴政回到臺階處,準備從頭開始挖,有計劃的挖,他選擇了從臺階下方開始挖。
很快就碰到了異物,他也沒當回事,可很快,他發現了。
這不是金子…
這是塊石頭。
嬴政換了一個方向,繼續挖,很快又碰到了異物。
低頭一瞧。又是石頭……
他站遠了些,看著在一條直線上的兩塊石頭。
恍然,原來是這麼多年,土運的太多了,將門口的臺階都埋上了一層……
剛剛嬴政挖到的,就是被掩埋了的臺階。
幸虧來挖的早,要是再過十幾二十年,豈不是臺階都沒了。
這一晚,嬴政和黎姜在國師府的後院忙忙碌碌尋寶藏,一個挖,一個搬。
嬴政本想著讓趙細和蒙常山幫忙,但一想到日後黎姜大概率可能還是會將金幣埋在後院裡,到底還是沒開口。
人多嘴雜,就算兩人不會說什麼,但陣仗越大,人越多,就難保不會讓有心人發覺。
防止哪天國師府突然坍塌,嬴政選擇累自己,也要守住秘密,免得黎姜又動腦筋藏金子。
想到這,嬴政突然想到之前黎姜和他說過的“銀行”。
如今大秦百姓手有餘糧,過幾年銀行也可以實行起來了。
兩人都累的不行,早就飢腸轆轆的,這頓晚膳兩人吃的就差舔盤子了。
也顧不得什麼養生之道,晚膳要吃少了,吃飽了才能繼續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