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嘴角輕扯出一抹冷笑:“這是衝著寡人來的啊!”
“行刺者何人?”
等看到主車的模樣,黎姜和嬴政都有些沉默。
黎姜是慶幸,幸虧這車架她知道是擺設,要不然政哥真做進去,不得砸成肉泥?
嬴政則是憤慨,這些人,看來是不行刺他誓不罷休了!
“已經派兵去搜查了,韓信也帶著人上山去抓人了。”
…………
張良看著大力士丟下去的銅錘直接砸爛了那架最華麗的馬車後,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看見了麼,阿翁,看見了麼,阿父!
你們生前效力的國家,就是被此人所破,雖說子房從未入仕,但國仇,還是要靠子房我啊!
“走!”
張良帶著大力士轉身就往山上跑。
韓信本想著去長公子的馬車上坐著取取暖,不騎馬逞威風了。
現在又沒有多少百姓看,外面還下著雪。
於是便調轉馬頭直接往回走,結果就見從一山頭飛出一物,直直的砸在了那架主車上。
與此同時,蒙常山的護駕聲音響了起來。
“來人!和我一同去捉拿刺客!”
韓信是尉僚的徒弟,大家也都尊稱一聲韓公子。
見韓信拎著劍指著山頭的位置,小隊也迅速整合,跟著韓信就上了山頭。
到了山頭,韓信看著有塊地方,雪都快被踩化了,再一看位置,就知道刺客是在這裡行兇的。
於是山間的大雪,正好就為韓信抓捕刺客帶來了便利。
張良身子不好,又在大雪中站了那麼久。
跑了一會,就被冷風嗆進喉嚨裡,咳嗽個沒完,還哪有力氣跑了。
大力士都給他甩的遠遠的了,他嘆了口氣,仗著身量瘦弱,東鑽西鑽的。
可沒用,同樣是山林中長大的韓信,那體格子,倍棒!
還沒等張良發揮什麼,就被韓信發現了,直接一個飛撲,將張良按到在地。
等將人按在手中,韓信蹙眉,是不是抓錯了啊?
這麼瘦,趴在身上都硌得慌,能是拎得動那錘子的人?
“去追!還有一人!”
韓信坐在張良身上,壓著張良不讓他動,看向身後的士兵說道:“定是還有同夥!”
張良被韓信壓在雪地上,臉上和地上的雪摩擦,火辣辣的痛,又被雪冰的涼颼颼的。
本就身子不好,這下趴在地上,差點沒咳的翻白眼。
韓信一隻手就能制住張良的一雙手腕,他將人拽起來。
另一隻手狠狠的捏住張良的下巴:“說!剛剛看見什麼了!”
張良咳的難受,大口大口的喘息,卻無奈下巴被人捏住。
他抬眸看向少年,嗤笑一聲:“看見我太奶了。”
“你特麼放屁!”
韓信猛的一甩手,將張良拎起來就往回走。
“告訴你太奶彆著急,一會你就要下去見你太奶了。到時候,別忘了在下面好好和你太奶盡孝!”
說著,韓信意氣風發的鉗制著張良的手腕,扯下張良的衣帶,將他兩隻手腕反綁到身後。
“走吧,孝順的大孫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