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勒住馬屁,目光順著黎姜所走的地方看著。
“老爺……”
侍衛也有些納悶,從咸陽城進門,一直走就到了咸陽宮,怎麼還沒到就要拐了呢?
“要不要跟著黎國師一起?”
趙高看著咸陽宮的方向,又看向黎姜離開的方向。
“先進宮覆命!跟著她?我腦袋有病我才跟著她!”
“你記住了,和黎姜鬥,一不小心就掉坑裡了!”
“萬事要謹慎,萬事要多加小心,咱們這次回咸陽,就不能再離開!”
侍衛點點頭,和趙高一起奔著咸陽宮的方向前去。
黎姜都到了阿房宮,也沒見趙高過來。
“黎姨,我阿父呢?”
趙蓉蓉對著馬車後面張望,也沒看見那個她日思夜想的身影。
“你阿父啊……”
黎姜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趙高這廝一定是去咸陽宮了!
“你阿父怎麼還跟丟了呢?我都說我去接他!”
她裝模作樣的張望著,心中暗笑,活該!
“走吧,黎姨先讓人去找找你阿父,都怪黎姨不好,看見你阿父就太過激動了,把遷宮的事情忘在腦後了。”
“早知道黎姨應該先和你阿父說一聲,我們搬到這邊來了就好了。”
“不怪黎姨,阿父也真是的,跟著儀仗隊還能走丟。”
黎姜看著趙蓉蓉,心裡不斷吶喊。
【這是什麼小仙女啊~】
【真是白瞎了,認賊作父!】
嬴政已經在黎姜的心聲中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他頭疼的捏了捏眉心,他沒辦法說他能聽見黎姜的心聲。
知道自己死劫就在一年後,更沒辦法和黎姜解釋,將趙高放回來,是因為等自己若是真的不成了,就讓趙高給他陪葬。
扶蘇看著父皇皺著眉捏眉心,心裡暗暗握拳,一定要多多的批奏章。
這樣才能減輕父皇的負擔。
看看都把父皇累成什麼樣了。
扶蘇看著自己桌子上如山的奏章,再看著父皇桌案上的那張大圖紙,和幾本奏章。
突然鼻腔一酸。
父皇老了,父皇再也不是原本按重量批奏章的男人了。
他現在才批多少,就已經累到揉額頭了。
“父皇…歇一歇吧。”
嬴政正鬧心呢,就聽到扶蘇的聲,一抬頭,就見這破孩子又不知道想到什麼了,眼眶還紅了。
“太子啊…”
他嘆了口氣……正要說什麼,突然靈光一閃!
“太子啊!日後國師和趙高的矛盾,就交給你了,你要好好調解。”
“一個好的君主,不單單要學會用人,還要學會調解。”
正說著,就見黎姜一個人走了進來,嬴政哪怕知道趙高去了咸陽宮,還要裝作不知情的模樣,向後看了一眼。
“趙高人呢?”
黎姜“慚愧”的低下頭。
“陛下,趙侍郎先臣一步騎馬走了,臣還以為他早就到了,沒想到走岔了路……”
另一旁的趙高,到了咸陽宮才聽說陛下早就遷宮了。
氣的咬牙切齒:“一定是故意的!黎姜她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