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批改到數量,絕不休息。
這就導致,有些時候大臣根本沒有那麼多的事情要說。
但為了能讓嬴政批改到一定數量的奏章,逼迫自己硬著頭皮,將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都寫出來。
當然了,自從黎姜做出來紙了之後。
這個習慣就被打破了。
原因是……批不完,根本批不完。
嬴政看向黎姜,看著黎姜目光中的擔憂,笑了笑。
“黎國師不必擔心,朕只是想更完善一些鐵軌的細則。”
【我怎麼能不擔心啊。】
【我現在只想讓我政哥安穩的度過死劫。】
【可距離死劫還有兩年就到了。】
【我太怕政哥突然就猝死了啊。】
嬴政聽到兩年這關鍵的字眼,手一抖,毛筆尖直接在規定好的鐵路路線上又歪出一道來。
他抬頭看向已經開始偷偷摸摸看話本的黎姜。
心裡有些不敢置信。
兩年,他活蹦亂跳,吃嘛嘛香。
甚至晝夜不輟的去跳強身健體操,普洱茶也不離手。
結果現在黎姜說,他就兩年了?
什麼玩意就兩年了?
原本專心繪製地圖的嬴政,再也沒有心思去畫了。
兩年,還畫什麼地圖啊。
他現在就是想趕緊完成他沒完成的大業。
“黎姜,朕覺得還是先將其他地方都打下來,再修建鐵軌,你覺得如何?”
他不甘心啊,不甘心讓他的後代子孫,還要出使,還要捱揍,還要被欺負。
不論大秦在不在,他只想將這些地方都打下來。
為他後代的子子孫孫,開疆拓土。
“陛下。”黎姜正看到纏綿悱惻的地方,就聽見嬴政居然想要放棄之前的計劃,想要繼續開疆擴土。
她皺緊了眉頭。
“陛下,現在原六國的土地都已經盡屬大秦,不管土地還是人心。”
黎姜不知道嬴政為什麼要改變主意,但她不能讓政哥打白工啊。
打一個丟一個,沒用啊。
“現在大秦已經還在不斷的擴張,臣認為現在大秦最重要的,是安內。”
“攘外先安內。”
嬴政接話道:“可朕怕…”
朕怕你這張烏鴉嘴,說朕就剩下兩年的時光,就真的剩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