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呼揭國的投降,頭曼是最高興的。
沒有之一。
他終於可以將大儒甩給呼揭國的人了。
嬴政也很開心,他終於可以實地考察,看看鐵路到底從哪裡走比較方便。
黎姜也開心,等嬴政建設完呼揭國,就能回到咸陽了。
【不知道田房在咸陽做沒做出來輪船啊。】
【我好想滅了小日子過的不錯的傻屌們。】
眾人之中,只有黎普一點都不高興!
一點都不!
怎麼就投降了呢?
怎麼就不再堅持堅持呢?
你看看人家月氏,你看看人家蒙古郡。
哪個不是堅持堅持再堅持!
真是!完犢子!
啥也不是!
呼揭國和蒙古郡等地都是平原。
三個國家之間,也沒弄什麼城池,一般豎個牌子,就差不多了。
偶爾月氏的牛羊吃了大匈國土地的草,大匈國的牛羊,吃了呼揭國土地的草,在物資豐富的時候,誰都不當回事。
但等到冬天,這些事情,都會成為三個國之間摩擦的主要原因。
黎普一臉好奇的聽著頭曼和他講這些事情。
眼中有著不可置信。
“難道你們打架之前,還要說因為你們的牛羊吃了我的草?”
頭曼理所當然的點頭:“那是當然的,師出有名啊!哪能因為自己過不下去了。所以就挑起事端?”
“那不是等著被另外兩國合起手來打麼!”
黎普恍然的點頭:“學到了,要師出有名,哪怕是扯也要扯出來。”
頭曼一臉的不高興:“怎麼能是扯呢?”
“就說前兩年,月氏國的牛羊一共啃了我們大匈國土地上的草三百多次。”
“再說前一年,呼揭國的牛羊一共啃了一百六十多次,月氏啃了二百多次。”
“所以你前一年攻打月氏了?”
離譜問道:“兩國一起打,你們肯定打不過,所以就挑多的打?”
頭曼搖搖頭:“我沒有。”
“那難道是打的呼揭國?”黎普疑惑道:“可呼揭國才啃了一百多次。”
頭曼再次搖搖頭:“前一年我們被你們大秦打,沒來得及打他們……”
黎普一頓,腦袋瓜怎麼轉都沒轉明白應該說些什麼,緩和一下這個氣氛。
只能乾巴巴道:“來大秦多好啊…還能…學文化。”
說話間,呼揭國的人已經換上了秦國的服裝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