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趙高呢?
黎姜看著嬴政的目光轉向扶蘇,也跟著看向扶蘇。
下面的令丞正和嬴政扶蘇說著登基大典的事,一切都準備好了。
就差兩人定一個確切的日子。
是下個月,還是過年?
“陛下,太子,太史和太祝令丞都已經準備好了,只待陛下挑選出日期…”
正聽著回話,扶蘇就感覺父皇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扶蘇一臉茫然,父皇看他做什麼?
嗯?黎國師也看他了。
怎麼了?
他應該說什麼?
“父皇,是日期有什麼……”
“沒有,朕就是想問,趙侍郎呢?沒人和他說上朝的事情?”
聽嬴政說起趙高,扶蘇的目光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黎姜。
最後又將目光定格在下面坐著的黎普身上。
“昨日趙侍郎回府的路上,遇到了襲擊,昨日和孤說了一聲,今日可能不能來上朝了。”
扶蘇頓了頓又補充一句:“姿容有些不雅。”
這話一出,所有朝臣目光都看向黎姜,打人不打臉啊。
黎國師怎麼動手都不顧及一下呢。
就連嬴政都看向黎姜,哪怕知道她在心裡剛剛還不解憑什麼趙高可以不來上朝。
但這件事,最大的嫌疑人,除了黎姜沒跑了。
哦,還有個黎普,這母子兩人。
黎姜心裡這個冤啊!
【雪啊!你快些飄吧。】
【我就沒這麼被冤枉過!】
“眾卿為何如此看本國師?”
“難不成就因為本國師和趙侍郎政見不合,所以他摔個跟頭都是我放的石頭?”
黎姜一臉坦蕩:“本國師對趙侍郎被打一事也深表同情,咸陽城還是得好好整頓整頓了。”
“昨日趙侍郎回朝,本國師實在開心,就喊了黎普一起在國師府吃了烤肉!”
說完,黎姜看向黎普,她為什麼如此的硬氣。
就是因為這事真的不是她和黎普乾的啊!
他們還沒來得及動手啊!是吧…?
她不心虛,自然不懼和任何人對上視線。
誰看她,她就挨個看回去。
【看我幹嘛!】
【真不是我!】
黎普自然也不心虛!
這活是韓信乾的,幹嘛他要心虛?
他花了5金幣呢!
韓信以後可以少還他5金幣呢!
於是不管誰看向他,他也回瞪回去。
嬴政無奈了,看看這朝堂,讓他們母子兩人瞪的……
“咳咳。”
扶蘇輕咳兩聲,示意坐在下面的黎普注意一下。
收收他那無處安放的眼神。
“繼續說登基的事。”
嬴政淡淡開口,免得一會又瞪起來沒完沒了的。
“就定在元年吧,元年太子改國號也省去了麻煩。”
眾臣拱手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