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韓信一個人,這每天的灰塵都沒人收拾。
再說了,真要如他所說,哪天韓信沒了,那還不是連個牌位都沒地方立著?
聽到黎普的話之後,韓信很是理所當然的看著黎普說道:
“我怕什麼,咱們不是兄弟?你不管我?”
這話一出,兩人都沒再說話。
若韓信真的戰死沙場,黎普肯定不會不管這個兄弟的。
在黎普看來,起碼逢年過節的不得給韓信燒幾個丫鬟什麼的。
他要是實在閒著無聊,也可以給自己託夢,吹個牛。
實在不行,自己給他燒個百八十號的士兵,讓他在下面繼續發揮餘熱不是。
倆人把院子裡的雜草都掃乾淨,又打水開始擦院子,一直忙活了半天,這院子才看出個模樣來。
黎普都差點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了。
直到一直幹活,累的腹中空空,開始唱空城計,他才恍然。
不對啊,我不是來打探虛實的麼?
怎麼開始幹上活了?
“韓兄…”
“餓了吧?走,帶你出去吃飯。”
還不等黎普說什麼,韓信隨手丟開抹布,拍了拍手,就帶著黎普往外走繼續道:
“最近新開了一家酒樓,味道不錯,聽說是從新東方出來的廚子…”
“那還真不錯,去嚐嚐味道地道不地道”
黎普被韓信挑起了興致,當即就忘了之前要問韓信的事情。
要說人累了,吃啥都香。
一頓飯過後,黎普吃的是滿嘴流油不住點頭。
“不錯啊,得了新東方的真傳,就是照我阿母手藝差了點。”
酒足飯飽,感嘆一番之後,黎普才又想起,阿母的囑託還沒辦,邊看著同樣吃的靠在椅子上的韓信問道:
“韓兄…你和李家真的要結親麼?”
對於這件事情,雖然是阿母要問的,但是黎普也是極為好奇的。
這個單身多年的兄弟終於要成家了嗎?
聽到了黎普的話之後,韓信的手一頓,之後便一臉幽幽地看著黎普,道:
“說實話,我覺得李家人看上了我的地位和能力,這才非要把自家女兒嫁給我。”
“你也知道,大秦未成婚的男子之中,除了太子殿下之外,我若認第二,估計沒人敢認這個第一!”
“至於你……我們兄弟之間,就勉勉強強算你個並列第二吧。”
說著,韓信端起酒杯,直接一飲而盡,看著窗外一臉悵然的繼續說道:
“兄弟,你知道的,像我這樣如同黑夜之中螢火蟲一樣優秀的男人,註定就是各家大小姐閨房之中的夢中情人。”
聽到韓信如此不要臉的話,黎普震驚的雙目瞪大,手指不斷抽搐的指著韓信,驚道:
“韓兄,你在做夢麼?你有什麼身份地位?這話騙騙兄弟也就算了,別連自己都騙啊!”
對於韓信如此不要臉,甚至敢拿自己和扶蘇比較的這一點。
黎普很是無語。
知道你自戀,但是你這話說的就要有些過分了。
先不說第一第二這件事情,首先你就有點不尊重我黎普。
想到這裡,他拍了拍韓信的肩頭:“這話我說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