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院子裡的說話聲漸漸消失,英布就聽隔壁再次傳出開門聲。
“小公子,他們都走了。”
“走吧,再買點東西,我們就走。”
窸窸窣窣的動作和說話聲從隔壁傳來,英布一個猛子就坐起來。
一連幾天,胡亥帶著內侍,都是去街上採買物品。
就在英布以為自己想錯了的時候,胡亥終於行動了。
“吱嘎~”
夜色中,微不足道的開門聲傳來,躺在床榻上的英布瞬間睜開雙眼。
來了!
小公子終於行動了!
英布屏息,悄悄走下床榻,站在房門前,仔細聽著外面的聲音。
一直到他有些懷疑,是不是剛剛那聲開門聲聽錯了的時候,才聽到了兩聲極微弱的腳步聲。
趁著夜色,胡亥偷偷帶著內侍從南越郡的郡守府出發,偷偷溜走。
果然,他的猜想沒有錯。
第二天起床,王賁依舊練兵,張良則帶著韓信一起去準備行李,下次再見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張良便想著給韓信和小公子,淳于博士多帶些吃食。
對於胡亥和英布沒出現,大家起初誰都沒在意。
可等到中午了,這人還沒出現,大家就有些意外。
尤其是英布也一起消失了。
“是不是小公子和英布一起出去了?”
張良疑惑道。
“切~還用想,英布肯定是陪著小老頭出去了唄~”
“阿信!”
張良不贊同,什麼就小老頭小老頭的。
讓淳于越這個真老頭該怎麼想。
所有人起初只以為是英布和胡亥一起出去轉轉而已,這麼大人,怎麼還能丟?
可等到晚上還沒回來。
眾人便有些著急了。
“來人,去找,帶著譯者去問問守城的士兵,挨家挨戶的去找!”
王賁和張良都蹙著眉,一是擔心英布居心不良,把小公子帶走。
二是擔心英布和胡亥遇到了這裡不死心的亂軍。
可隨即淳于越發現了不對。
“不對!不對!”
淳于越搖頭:“小公子一定是早上就不見了!”
眾人都看向淳于越,不懂他話裡的意思。
“小公子最…”
“……最尊師重道,每日裡都是要給在下問安的,早中晚,三次一次不落。”
“那是將尊師重道這四個字刻在了骨子裡的人,可今日一早,在下並沒有看見過小公子。”
“就算小公子有事耽擱,也會著人來同在下說一聲的,從來都不會缺席。”
所以,怎麼可能突然不見的?
明明是一早,亦或者更早的時間就不見了!
“難道是在睡夢中,被擄走了?”
淳于越驚慌問道:“畢竟這裡剛剛被收復,是不是有人賊心不死?完了!完了啊~”
韓信皺眉:“應該不會吧?都這麼多天了,怎麼才擄走?”
“更何況還有英布,還有小公子的貼身侍從,總不能擄走三個人一點動靜都沒有。”
張良也說道。
淳于越突然想到…之前在大街上,有不少人男扮女裝,和男人……
“完了啊!完了完了!”
淳于越彎腰猛拍大腿:“是不是被那好男風的給擄走了啊!”
“小公子白白嫩嫩的!完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