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帶著小兒來謝陛下的賞賜。”
黎姜看向黎普,用眼神示意他,去吧,謝謝陛下去。
黎普頂著嬴政的目光,才磕磕絆絆道:“阿母…”
最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陛下,阿普錯了,阿普不應該摳大陽宮的磚。”
嬴政皺眉:“你摳大陽宮牆磚作甚?”
這麼一說,黎姜還有什麼不清楚的?
消失的金幣。
黎普的大手大腳。
還有所謂的陛下賞賜。
在嬴政還沒搞明白怎麼回事的時候,黎姜的竹棍就到了。
“好啊好啊!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啊!”
黎姜氣的直咬牙,那麼多的錢啊!那麼多的錢啊!說沒就沒了!
“你阿母我容易麼!那是給你娶媳婦的錢!都讓你摳出來了!”
“你還請客,你還在外面裝大尾巴狼!”
“你還和我說是陛下有錢燒得慌,賞賜給你的!”
“怪不得你說有錢燒得慌!”
是啊,誰家好人能拿著金餅塞牆縫,這破孩子!
嬴政還沒搞懂呢,黎姜一聲聲如泣如訴的指責就出來了,隨之而來的,是每句話剛落,棍子就落在黎普的身上。
看的嬴政一個勁的皺眉。
“阿母!疼疼疼疼疼!”
“陛下救命!!!”
黎普剛開始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滿大陽宮亂竄。
最後躲不掉直接跑嬴政身旁來了。
黎姜眼睛都殺紅了。
那是好幾十個金餅啊。
等最後黎姜帶著走路一瘸一拐的黎普走時,嬴政陰沉著臉看著身上被拽的全是褶皺的龍袍。
這兩人真是!!!
“蒙常山!!!”
嬴政怒氣衝衝的看向蒙常山:“從今日起,給我好好闆闆黎普的性子!”
他都要氣炸了,低頭整理被這母子兩拽的散亂的衣服:“也不知道這性子隨了誰!”
明明項家人都是那麼沉穩!
怎麼黎普這麼跳脫!
蒙常山:這性子,不是陛下就是國師,還能隨誰?
妥妥的國師翻版。
可接下來的兩天,黎普壓根就沒時間去操練,他每日都要去工坊跟著墨家人去上工。
現在油紙已經做出來了,每個大伊萬出場時,都要用油紙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還要用蠟將引線封上。
黎普就每天都跟著墨家人造船,錘錘打打去賺錢還黎姜。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這次去扶南國送大伊萬的,是夏侯嬰。
夏侯嬰駕蒸汽車,後面放大伊萬,中間坐人。
黎姜打開木箱,檢查了好幾遍。
木箱裡放著幹稻草,裡面塞滿了石灰包,油紙包裹這大伊萬,檢查後萬無一失後,才將箱子嚴嚴實實的扣上。
“一定要慢,一定要穩,要不然你就只能去給太上皇和秦孝文王去駕車了。”
黎姜叮囑夏侯嬰。
夏侯嬰保證道:“放心吧,國師,我不會用我的命開玩笑的。”
嬴政目光斜斜的看向夏侯嬰,所以你就拿朕的命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