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這樣的國師看著清清爽爽的。
黎姜回去,就將釵子都放盒子裡。
【可惜了,戴上也是東施效顰。】
國師府的氣氛,此時無聲勝有聲。
李家此時也是如此。
李斯沒想到李歡膽子那麼大,再次給太子上書,擔任糧官去西部。
眼看著家裡就要為她籌謀,結果她撂挑子走人了。
贏麗嫚無所謂女兒嫁不嫁,在她看來,嫁人不一定好。
不嫁人也未必不好。
女兒現在有官職在身,上頭那位又是女兒的外翁。
未來的是女兒的舅舅,誰能給女兒氣受。
“去了那邊好好照顧自己,路上若是有危險,別逞能。”
贏麗嫚不放心的囑咐道:“辦完了差就回來,阿母在家等你。”
李歡雖然有些愧疚,但一想到自己還不想出嫁,便點頭應承。
“等差事了了,女兒一定馬不停蹄的趕回來。”
一路上護送這駐軍的糧草軍資,等晃晃悠悠到了西部與韓信和呂澤匯合都已經是三個多月之後的事情了。
“喲~怎麼是你來送的?”
韓信好不容易看見個相熟的人,在這地方,荒無人煙,城裡都沒有多少百姓。
就算有也說著聽不懂的話。
“怎麼,韓將軍還怕少了不成?”
虧她還擔心大軍在這邊吃不飽,都沒休息好日夜兼程的送糧草過來。
結果來了就是冷言冷語的。
“得了,進城吧,城中可沒那麼舒坦,就怕你這吃不消,哭哭啼啼的要回去。”
韓信說完便翻身上馬。
李歡哼了一聲,也回到馬車上坐定。
等進了城再卸東西。
馬車路過街道的時候,李歡就能聽見街上的百姓,一起說著不標準的秦國官話。
“吃~你吃了麼~”
“我吃了~你吃了麼~”
她好奇的撩開車簾,就見外面的異族百姓,被官兵組織著一堆一堆的對著一塊板子學官話。
韓信騎馬守在馬車旁,看見李歡好奇。
便開口吹噓道:“怎麼樣?被小爺的才華震驚住了?”
“這可是小爺學著西海郡的大儒們教學方式,來教化這邊的百姓。”
說著,他驕傲的抬起頭:“用不上兩年,這邊的百姓就能學會官話。”
本想誇讚幾句的李歡,看著尾巴都翹天上去的韓信,此時也沒有誇讚的心了。
生怕自己誇一句,韓信就飄到天上去飛了。
“那也是大儒聰慧。與你何干?”
說完,她便撂下車簾,腦海中韓信驕傲恣意的模樣,卻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
糧官的活只要將糧食安全送到,數量不差,就可以回京覆命了。
但李歡有些不想走,她看著男人的側臉。
想遵循內心的想法,問一問。
“韓將軍……”
“喲~不喊小信子了?”
韓信左右瞧了瞧,以往私下不都是喊小信子,什麼時候這人這麼客氣過?
李歡不想和他多做口舌之爭,便問道:“韓將軍此番立功,估計回去後,陛下就會給韓將軍賜一門好親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