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姜恨不得趕緊讓程邈回去洗漱。
【然後用竹簡也好用什麼也罷,給我寫一篇字。】
【我埋起來,得埋在一個後世也沒有蓋房子的地方。】
【若是能回去,就悄悄挖出來。】
【管它傳家亦或者賣錢!不虧!】
秦朝的古董文物,可能得上交,但字畫,應該不能吧?
黎姜心裡的小算盤打的啪啪響。
嬴政聽完,只想送給她兩個字,出息。
隨即一愣,黎姜…還能回去?
“你……還能回去?”
“臣也不確定,但是若是回去了,不就能挖出來發家致富了?”
黎姜理所當然道:“臣一開始就說了,是來幫助您統一來了,是來幫您,幫完忙,肯定是要走的啊。”
嬴政點點頭,隨即又問道:“那你為何不要朕的手書?”
“朕的手書難不成還沒有其他人的值錢?”
他不理解,黎姜不是說很多人都喜歡他麼?
他又是第一個帝皇,怎麼他的手書,還不如一個程邈的值錢麼?
“就算是傳家,也是朕的手書更好吧?”
黎姜好笑的看著嬴政,這該死的勝負欲。
“陛下,您的是值錢,但誰都不知道這是您的啊?”
她在前一世,還沒見過挖出來的東西,哪樣是嬴政的筆跡。
“朕給你蓋個私印便是。”
嬴政不以為然:“堂堂國師,這點要求朕還能辦不到?”
接下來的幾天裡,黎姜沒事就去找程邈。
交流心得。
“你再和我說說,那個獄卒真的亂搞被殺了?”
黎姜興趣盎然的看著程邈,別看在牢獄裡呆了那麼久,人脫節了。
但是八卦還是知道的很多的。
左鄰右舍每個人都能帶來一些八卦,再加上這麼多年來輪換的獄卒。
“是啊,那獄卒在外有了外室,還用外室的錢財謀的獄卒的名頭。”
程邈繪聲繪色道:“那女子豈能願意?”
“最後將夫君斬殺於家中。官服判無罪。”
黎姜聽的津津有味的:“該!這樣的人就該死!鳳凰男!還劈腿!”
程邈聽不懂什麼鳳凰男,劈腿,但他知道秦法。
“飾省宣義,有子而嫁,倍死不貞。防隔內外,禁止淫泆,男女絜誠。夫為寄豭,殺之無罪,男秉義程。妻為逃嫁,子不得母,鹹化廉清。”
“你在獄中,還知道這律法?”
程邈點頭:“在獄中自然是要學習律法的,總不能剛出去,又因為犯了過錯進來。”
“就是……”
黎姜頓了頓:“其他的都還好,就是有了子嗣的婦人,不能再嫁,這則有些過於嚴苛了。”
話音剛落,程邈的手就飛快的拉了拉黎姜的袖子。
“黎國師,這話,我沒聽過,你就當做沒說過,可不要再說了。”
說完他指了指自己:“前車之鑑,就擺在眼前。”
“你總不想因為一句話被關二十年吧?”
程邈趕緊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