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什麼地鋪打地鋪……”
嬴政話還沒說完。
黎姜就驚訝的抬頭:“那住一張床是不是不太好啊……”
“倒也不是不行,臣睡覺還是挺老實的…我肯定擠不著陛下…”
【啊啊啊啊啊啊!!!】
【政哥難道要讓我和他一個床?】
【我從今天開始,就要給政哥護法!】
【人來殺人!神來殺神!】
【蚊子來了都得拍稀碎!】
【誰都別想近我政哥的身!】
“你放屁!”
嬴政實在繃不住了!
什麼玩意就睡一張床榻!
傳出去像什麼話!
他站起身,看著自家兒子那什麼眼神。
什麼眼神!!!!!
還有蒙常山!什麼眼神!
“朕一個人睡習慣了!此時無需再說!”
嬴政氣的一甩袖就離開這個讓人窒息又尷尬的大殿。
出門正巧看見大儒們,嬴政看都沒看,就甩袖離開。
留下一臉懵逼,面面相覷的大儒們。
嬴政都走了,蒙常山也沒人通稟了,吃了一肚子瓜,心滿意足的轉身出殿。
看見下方的大儒們,蒙常山頓了頓。
“你們回去吧,那黎普若是沒做什麼過分的事,你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吧。”
這可是陛下小心肝的兒子,你們就敢來告狀?
大殿中,只剩下扶蘇和黎姜站在殿中,互相對視。
“黎先生……”
扶蘇看著黎姜和他對視,有些猶豫不知道該說什麼,緩解此時略微有些尷尬的氣氛。
黎先生自薦枕蓆?然後……被父皇拒絕了?
父皇……還罵人了?還被氣走了?
“哎。”
黎姜嘆氣,伸出手拍了拍扶蘇:“我這都是為了你啊!”
“要不是你…我也不用放著軟綿綿的床,去給你父皇打地鋪。”
“你得承我的情啊!”
扶蘇一臉茫然:“什麼?”
“黎先生……為了在下……?”
【小崽啊!政哥沒了,你可能就危險了。】
【我保護政哥,不就等於保護你?】
“你們都不懂,有些事,你還不懂……”
說完,黎姜表情沉重,一副深藏功與名的表情往外走。
嘴裡還哼哼著扶蘇沒聽過的歌:“他不懂你的心,假裝冷靜,他不懂你把權勢當遊戲~”
“他不懂打地鋪這件事,除了保護就只剩嘆息。”
當晚,黎姜抱著被子,知道嬴政沒去後面談幾個億的項目後,就來到了嬴政的寢殿外。
蒙常山見到抱著枕頭和被子的黎姜驚訝的合不攏嘴。
“黎國師…您……您來幹什麼來了?”
黎姜抱著被子,還往懷裡重新扥了扥。
“我這還不明顯麼?當然是來和陛下睡覺……不是給陛下護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