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別人寫了什麼自己沒寫的,好一會進門的時候偷偷加上。
趙高捏著奏章,老神在在的站在那裡,閉目養神。
渾身上下散發著遺世而獨立的清高氣質:別來沾邊。
黎姜來的時候是空手來的,卡著點來的。
看著大臣們的目光看向她和她的雙手,她笑了笑。
【開玩笑!錢都拿了,大方向也是我提的。】
【怎麼著,後續難道做作業還得用我?】
【我們不一樣~不一樣~】
趙高瞥了一眼黎姜,就繼續閉目養神,一直到聽見正陽宮的衛令喊上朝。
大臣們隨著黎姜和丞相身後往正陽宮走。
剛落座不久,就聽上首陛下讓眾臣子將奏章交上來。
趙高這才看著手中的奏章。
愣了。
他四罪,太相信身邊的人了!
他為什麼不能抽空打開看一眼?
當時只顧著蓉蓉生了孩子,和沉浸在第二個孩子是趙氏子弟的震撼中。
一點都沒想起去看一眼奏章!
看著上面寫著請柬兩個字,趙高顫抖著雙手不死心的打開。
果然……果然是黎普和虞魚的新婚請柬。
為什麼,為什麼他不讓一個識字的人去取奏章?
哪怕就會兩個字,是不是也不能幹出來這事?
看著大臣們陸陸續續的將奏章都交了上去。
扶蘇滿意的點點頭。
黎姜看著眾臣都站起身交作業,目光落在趙高身上。
【怎麼說?】
【還有人和我一個待遇?】
【不寫作業?】
之後大臣們便開始各抒己見。
趙高也站起來說了很多,但有些數據,他記不住。
他只能大概將自己反覆琢磨計算的奏章,去掉數據後評述出來。
可朝堂上的大臣們,就算提出的建議很少,也是反覆琢磨過的。
扶蘇看誰發言,便看他們的奏章,一問一答的,君臣相宜。
輪到趙高,趙高就算說的細又如何?
奏章沒有,數據看不到。
輪到張良的時候,張良將所有的數據和細則都寫到了奏章上。
扶蘇和張良在朝堂上一問一答,聽著有些耳熟的數據,趙高終於正視起這個年輕的丞相。
可今日,他又清楚的知道,他輸了,輸在了不夠細心,輸在了有很多細則他沒有考慮到。
趙高頹然的坐在椅子上,不發一言。
下了朝再補交奏章來得及麼?
當然來不及了。
朝堂上大家都討論過了,你後面又補了一份。
誰知道你是在朝堂上聽見別人說完回家寫的,還是怎麼樣?
沒關係,沒關係,還有機會,還有機會。
可是怎麼那麼想哭呢……
下了朝之後,趙高深吸口氣,揣著已經被自己捏變形的請柬站起身往外走。
朝臣們不是沒看見上朝前趙高老神在在,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可最後也看見了滿朝文武,只有趙高沒交奏章。
當然,注意到的還有黎姜。
“喲喲喲~趙大夫,怎麼沒交奏章啊?”
黎姜笑著挖苦道:“沒寫作業?”
說著,看到趙高手裡捏著的東西,有些奇怪:“你都寫了怎麼不交上去?”
“哪裡數據不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