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賁留在原地,守衛邊疆。
黎普去陛下那覆命後,第一時間就衝到黎姜床前。
看著黎姜還略微圓潤了一點,心放下了之後。反而有些想笑。
“阿母。你這麼能算,就沒算算那天自己會有血光之災麼?”
黎普沒見到黎姜之前,擔心的要死。
看到阿母沒事了,又開始貧嘴。
黎姜也不以為意:“怎麼,知道的你去打仗,不知道還以為你進修去了。”
“你小子什麼成分啊?怎麼著?趙高附體了?”
“阿母…”
黎普頓了頓,也不能像小時候那樣撒嬌,便彆彆扭扭道:“阿母我給你報仇了。”
“以後別受傷了,你都不能為我慶祝了。”
說完便轉過頭,不去看黎姜。
孩子大了,再也不像小時候那樣會說兩句窩心的話了。
黎姜笑了笑:“好,阿母以後都不會受傷了。”
等王師班師回咸陽城,就收到了兩個好消息。
蒸餾機做出來了,而且他們還把酒精都做出來了。
還有一個好消息,第一列七節火車做出來了。
雖然只有四節車廂,剩下3節都是拉貨用的。
但也可以試著運行。
總要跑一圈看看,看看在這個沒有電焊,在這個沒有澆築法的年代。
火車鏈接的到底結實不結實。
黎姜坐在一旁,聽著扶蘇和嬴政彙報朝中的事,還有即將要到來的科考。
聽的黎姜昏昏欲睡,等兩人說完話,黎姜才問道:“有沒有百里他們的消息?”
“他們醫家去找牛痘都找了很久了吧?”
扶蘇嘴角一抽,想到呂澤送來的奏章有些無奈道:“他們是找到了牛痘…”
“但…全員中招,正在蒙古郡治病…”
說到這,扶蘇又看向嬴政:“呂澤本想進攻東北地區…但他害怕東北方向的牧民,都有類似的病症…”
“等醫家人痊癒,找到治病良方,再行推進。”
黎姜嘴角抽了抽,幸虧是牛痘不致命。
這個時候遊牧家的婦女,很多人都感染過牛痘。
尤其是那些擠奶的婦人,遊牧民族更多。
感染一次,就有了抗體。
西方已經盡歸大秦,嬴政就把注意力都放在東北方向。
但在這之前第一件事,就是胡亥和趙蓉蓉的大婚。
胡亥和趙蓉蓉也在阿房宮舉辦了盛大的婚禮。
怎麼說,也是自己養了十多年的女兒。
趙蓉蓉出嫁,趙高難過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趙蓉蓉倒是也被趙高感動壞了。
這麼多年來,一直和阿父聚少離多。
為了照顧自己,阿父這麼多年一直有孤寡一人。
“阿父,女兒多謝您這麼多年,對女兒的付出。”
如今自己出嫁了,阿父又連個照顧他的姬妾沒有,便心酸的厲害。
“阿父你放心,女兒就算嫁出去了。也會時常和小公子一起回來看您的。”
趙高看著女兒身穿喜袍,之前還傷心的心情一下就冷靜了下來。
女兒是怎麼在這麼喜慶的日子,說出這麼讓人悲痛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