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僕射教的,他又聽不進去,不像胡亥,每次都聽得如痴如醉的。
黎姜一臉無語凝噎的看著黎普:“你今天不是玩打仗玩的挺開心的麼,怎麼不想當將軍了?”
“還有門外你的愛駒…”
黎普有些糾結:“可大師兄說,日後他是要走在阿母前面的,唯恐新東方流派銷聲匿跡,想讓阿普繼承阿母的衣缽。”
“而且”
大師兄…
張安…
黎姜嘆了口氣:“你再想想,時間還來得及,不要考慮那麼多,你若是喜歡走文臣的路子,就學文,若是你喜歡當將軍上陣殺敵,那便學武。”
黎普聽見黎姜的話,小眼睛都放光:“阿母路子真多~”
…………
黎姜想的挺好,可第二日上朝,就發現淳于僕射請假了。
生病了…
胡亥和黎普一下子就沒人教了,黎姜又要忙著讓工匠做減震,將嬴政的馬車拆了,安上大號的彈簧。
黎普和胡亥今日喂完豬,就被下朝的扶蘇帶出去看望淳于越去了。
老師生病,學生去探望,乃至在床前侍奉湯藥都是有的。
黎姜看扶蘇將人帶出去,也就不管了,繼續給嬴政改造馬車,為將來出巡做準備。
胡亥自從回來後,便有些心事重重的,他是皇子,自然不能在外侍奉淳于僕射湯藥,守在淳于僕射榻前侍奉。
已經讓胡亥覺得心裡十分難受,過意不去。
扶蘇身為皇長子,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便讓兩個小的自己去玩。
“小叔叔,我們去找赤豬一起玩去吧?”
黎普對著胡亥邀請道。
胡亥搖了搖頭:“你且去玩,我還有些事情要去做。”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等送走黎普後,胡亥腳步匆匆到了丹師休息的地方。
他要為他的師父求丹藥,讓淳于僕射早日康復。
眾丹師都以為胡亥小公子是為了王上來取藥的,每人都將自己煉出來最完美的丹給了胡亥。
胡亥謝過眾人後,便拿著丹藥急匆匆的再次出了宮。
“師父,這是徒兒為您尋到的丹藥,吃了之後身體就會康健起來。”
說完還命人拿酒來化藥。
淳于越昨日回府越想越怕,這種知道自己死亡信息,但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作死的感覺,實在是太過煎熬。
加上年紀大了,有些上火,這一晚上,就病了。
本來不太嚴重,但想到能借此躲開朝堂的事,淳于越還是和陛下請了病假。
如今看著自己一手帶大的學生,滿臉憂心的模樣,還為了他去太醫那裡特意取來了丹藥,淳于越別提有多驕傲有多自豪有多感動了。
看~被國師預言六親不認,殺害手足至親的殺神,如今變得十分仁愛又有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