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黎姜不相信,嬴政也不辯解。
他這麼多的孩子啊,雖有歪瓜,但沒有傻瓜。
嬴政裝作無事發生,黎姜也就配合著嬴政。
“陛下,臣先去看看田房他們,看看這船弄的怎麼樣了。”
島上已經發現了兩個金礦,一南一北。
那運送金礦也成了問題。
等黎姜看見田房和田臨,好傢伙,差點沒認出來這兩人啊!
“閣下…是田房和田臨的家眷麼?”
黎姜對著兩人行了行禮,兩人看著黎姜表情哀怨。
“黎國師,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田房輕輕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搞研究的,哪有不禿的?
就連田臨年紀輕輕,都發際線後移了不知道多少。
黎姜笑了笑:“許久未見,別來……”無恙兩個字到底在看見兩人的頭髮時,被她嚥了回去。
“許久未見,身體不錯?”
田房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黎姜,誰沒日沒夜的造船,身體能好?
“你這樣不行,老田,不是我說,你得學會放手。”
“你一個人是做不出來陛下想要的。”
黎姜意味深長道:“有時候搞壟斷,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之後的幾天,嬴政就發現總有目光暗戳戳的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從最初的無奈,到最後嬴政已經學會了忽略。
算了,黎姜也是擔心他。
但隨即心頭便升起了對胡亥的氣。
這得是生了一個多缺心眼的孩子啊!能讓黎姜這麼不相信他?
只能在心裡默唸這是親兒子,現在不知生死的親兒子,親兒子。
!越來越氣了怎麼回事?
兒子生死未卜,做父親的也得回去看看。
就在嬴政和黎姜準備揮別田房回咸陽時,扶蘇的信再次傳來。
黎姜捏著這封信,久久沒有回神。
【到底給不給陛下送進去。】
【雖然我沒打開,但大概率不是好消息。】
【新聞聯播不都說了嗎,第一天報失蹤,以後幾天報遇害…】
“黎國師?”
尉繚看著黎姜手中拿著信,也不往陛下那裡送。
便有些疑惑。
黎姜深吸口氣:“讓人去請太醫。”
“一會要是陛下受了打擊,悲痛之下昏厥,還請尉廷尉能及時封鎖消息。”
尉繚沒想到黎姜居然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有些錯愕:“黎國師,什麼意思?”
“一會你自會知曉,只要記住封鎖住陛下悲痛之下昏厥的消息就好。免得引起動亂。”
【胡亥這小子啊,真是受點追捧,就心高氣傲。】
【如今落在敵人手中,他是生死難料。】
【就是不知道,政哥那邊該怎麼給胡亥收屍?】
黎姜嘆了口氣,拿著信,每步都走得異常的艱難。
彷彿已經看見了她和嬴政趕回咸陽時,入目雪白的場景。
【棺材一抬,世間白來。】
【眼一閉,布一蓋,親戚朋友等上菜。】
【棺一抬,土一埋,一人一聲古德白。】
【小公子~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