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師兄,依你之見,太真會如何反擊?”
弱水問道。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太真非一般人,他在師尊心中的地位極高,背後又有很多勢力暗中依附他,以我對他的瞭解,他很可能會動用他的人脈和關係,在這次論道大會上做一些小動作。”
法正與太真明爭暗鬥多年,自然對太真的風格有所瞭解,只是微微思考,便預知了太真下一步的動作。
“法正師兄說的不錯,太真此人表面大度,實則心中驕傲無比,陰險狡詐,大師兄斷其根基,他定不會嚥下這口氣。只是很可惜,他這次面對的的不是一般人,他選擇了一個背景,天姿,謀略都在他之上的對手,師尊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干預,足以說明一切。”
弱水一針見血,認為太真這次是碰到釘子了,面對這個橫空出世的三教大師兄,太真沒有任何勝算。
“好了,他們之間的事我們不必多管,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以後大師兄那裡,我們儘量不要得罪,吩咐下面的人,讓他們在外面收斂起來,停止一切動作。”
法正擺了擺手,結束了這場議論。
而在太真道場,此時接近一百位大真派齊聚,他們剛從議事殿回來,個個神色各異,其中有一些人更是沒有參加這個小會。
“太真師兄,如今我們大權丟失,天運師兄又被踢出教內,那法正一派定會趁機落井下石,對我們之前安排的人出手,我們該怎麼辦?”
一位與太真走的近的截教大能面露憂色,表示十分擔心。
“是啊太真師兄,截教三分之二的人都是我們安排入教的,若是被他們一鍋端,我們該如何和那些門派勢力交代?”
一老道一臉為難,他平日裡在外以入截教為條件,收取了他人不少好處,甚至還以此讓其他勢力供奉自己,若是他帶進來的人都被踢出截教,實在是不好對外面人交代。
“哼!這位大師兄也太霸道了!他這麼做分明是故意針對打壓太真師兄,怕太真師兄影響他在截教的地位。”
有人憤憤不平,對陸青表示十分不滿,甚至開始拱火。
“好了,都別說了,你們吩咐下去,讓下面的人收斂一點,我會親自去見師尊,這段時間就先安穩一點。”
太真擺了擺手,吩咐了幾句就將眾人遣散了出去,哪怕遭遇奪權之事,他在眾人面前依舊錶現的淡定自若,強者風範一展無餘。
“師尊!你偏心!”
然而眾人剛剛才散去,太真便一掌將先天至寶級的桌案拍的粉碎,露出一副了猙獰的表情。
不錯,壓抑許久的他終於失控了。
自化形以來,他一路高歌,生來就是眾星捧月,萬丈光輝加身。而今,突然冒出來一個人,這個人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打他臉,奪其權,剪其羽翼,將原本應該屬於他的一切搶走。
這也就罷了!更重要的是,這個人搶了他師尊對他的寵愛,這才是他最無法接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