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
他直接無視了這兩個人,而是看向賈張氏,似笑非笑問道:“賈張氏,你不會就單憑這個就覺得我的媳婦是女騙子吧?”
“還有什麼猜測嗎?”
“你還有什麼故事要說嗎?”
“有的話,繼續吧,要是沒有的話...”
要是沒有的話,我就要大開殺戒了。
李軍淡淡看著賈張氏,像是看一個傻子。
賈張氏沒想到李軍到了這個時候,他居然還在這裡死不承認。
這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符合。
這讓她很不爽,很不滿。
只是。
她會只有這麼一點猜測嗎?
肯定不止單憑這個啊。
所以。
她再次出聲道:“哼,李軍,既然你不見棺材不掉淚,那麼我就繼續說說,讓你認清你這個所謂的媳婦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騙子。”
既然李軍找死,賈張氏已經決定將她所有的猜測,全盤脫出。
她要讓李軍淪為大院的笑話。
她要讓李軍身敗名裂。
於是。
她繼續出聲道:“想必大家也都聽到了,剛才李軍都說了,他今天去了秦淮茹的孃家,還特意去買了一輛自行車去。”
“現在想要買一輛自行車是多麼的艱難,想必大家都知道。”
“哪怕是我們大院都沒有人買得到自行車。”
“不僅是因為自行車很貴,貴得根本就沒有什麼人可以承擔得起這個價格。”
“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買自行車需要自行車票。”
“而自行車票有多麼的難得,想必這個就不用我多說了。”
“各位,你們覺得李軍可能會有自行車票嗎?”
“這必然不可能。”
“那麼,他又是如何買得到自行車呢?”
“排除偷、搶,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他去黑市買了一張自行車票。”
“李軍不過是一個實習醫生,他能有幾個錢?”
“他在遇到秦淮茹之前,他平時吃的是什麼?白薯粥,粗麵饅頭,醃菜,一個月連肉都吃不上一頓的人。”
“結果,他今天卻如此大方,直接去黑市買了一張自行車票,去買了一輛自行車。”
“你們不覺得這其中很有問題嗎?”
賈張氏的話一出,哪怕是腦子全是漿糊,一心想要當官的貳大爺劉海中,他都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