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位李平安當真是罕見的詩才。”
監正讚歎道。
柳韻沒理會,而是問道:“監正真不準備出手相助?”
監正沉聲道:“我已與陛下說過,此地乃至祁州。
守得住與否,都與咱們大隋無關。
或者說,我更希望沒有守住,介時陛下便可趁此良機攪動風雲。
而不是白白在此地徒耗人力財力。
我不會阻攔陛下,卻也不會再出手相助。”
柳韻沉默片刻,“其中厲害關係,寡人自然知悉。”
監正說道:“為帝者,最忌諱將帝國的命運與私人的情感交雜,陛下這次做了虧本買賣。
這隻軍隊怕是要賠在這裡,那個將軍劉勇卻是要一併帶走的,死在這裡未免有些太可惜了。”
看著皇帝愈發陰沉的臉色,監正輕輕嘆了一口氣。
“陛下,您是皇帝,牽一髮而動全身。”
柳韻不再回應,而是徑直走向窗邊,望向外頭。
監正眯著雙眼。
望著那兩位大儒苦苦支撐大陣,不由得一笑。
腐儒!!
不過,這話卻是並沒有說出來。
免得陛下心生不快。
懷麓書院與欽天監一向不對付,這也是事實。
對於眼前這位女皇,監正抱有極高的期待。
大隋歷代帝王,哪怕是開國之君。
監正都沒有如此高看。
但偏偏有一點令監正有些不快。
這位女皇拜了懷麓書院那腐儒老頭為師,不自覺的便被浸染了這些儒家修士意氣用事的毛病。
...........
外面廝殺之聲不斷,潮水般的妖軍正在迅速地推進。
即使是有清風和顧西洲,兩個接近妖孽一般的存在,卻也阻擋不了大勢。
忽然,城外烏雲破曉。
陽光灑下,兩道身影從天而降。
李平安手託白玉京,身後十柄金光飛劍灼灼生輝。
“諸位,李某來遲了。”
飛廉瞪大了眼睛。
嗯!?
計蒙呢?
..........
(上門按摩)
(即使腿壞了,也攔不住我這個聰明的小腦袋瓜)
(這波叫身殘志堅!!)
(辦法總比困難多,生活上無論做什麼都是一個道理,大家記住了)
(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