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繼續說:“道友在還清在下的這些錢之前,要聽在下使喚,可否?”
“沒問題!沒問題!當牛做馬都行。”
劉滿子現在的關鍵是要保住自己的胳膊。
李平安笑著點頭,“好。”
李平安數了數儲物戒中的靈石,沉吟片刻。
看向張二,說道:
“似乎還差幾顆,不知閣下可否高抬貴手,不日為閣下送來。”
劉滿子剛剛升起的希望,頓時被撲滅了。
張二一向冷漠,死守著規矩。
要麼當場拿錢,要麼留下一隻手。
這傢伙根本不會講任何的情面。
張二微微皺眉,望著青衫人那張溫和的臉。
喉結動了動,張嘴。
“....可以....”
圍觀看好戲的眾人,聽了這話不由得是一驚。
張二這傢伙怎麼了!?
怎麼突然轉性了?
半炷香後。
劉滿子和矮個從賭坊心驚膽戰走了出來。
看著青衫人離開的背影,獨臂張二皺眉。
總覺得在哪兒見過,可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與李平安告了謝,並且保證錢會還於他後。
劉滿子和矮個便離開了。
李平安倒也不怕二人跑了,嘴裡唸叨著。
“這麼一來,存款就花光了,卻是該尋個掙錢的法子。”
橘貓聽了這話,歪了歪頭,說道。
“仙子可以捉耗子。”
李平安一笑,“卻是不用貓貓仙子捉耗子為生。”
“那要怎麼掙錢呢?”
“自然有法子。”
橘貓不理解。
暮靄沉沉,歸家。
巧合的是正想要找個法子賺錢。
嘉澤便在吃飯的時候,提及今日去當地的書院逛了一圈。
與一位教書先生,相談甚歡。
對方極為欽佩自己的學識,邀請他到書院中教書。
嘉澤沒有立即答應,回來先問問李平安。
李平安淡淡地說道:“若是想去,便去吧,正好也能鍛鍊鍛鍊你。”
嘉澤欣然答應,高興地飯都沒吃兩口。
便去溫習功課了。
以前,一直是先生教他。
他還沒有教過別人,不免有些緊張。
“什麼是教書先生?”橘貓問道。
“就是教別人讀書的人。”
橘貓歪頭,“很掙錢嗎?”
“應該是吧。”
橘貓的嘴邊蹭了一顆飯米粒,用兩顆手指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