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氣呵成,寫完後,輕輕唸了一遍。
似乎是覺得不太滿意,拿起酒葫蘆仰頭喝了一口,略作休息。
隨後,重振旗鼓。
這一次,他寫得很慢,也更加用心
邊寫,邊默默背誦《煉丹決》。
然後一句一句地推敲,仔細琢磨。
提一壺酒,點一盞燈,聽一場雨。
當然,還有認真臨摹的李平安。
“土豆土豆,我是地瓜~”
景煜提著劍,踮著腳從房頂掠過。
“地瓜地瓜,土豆在。”閏土冒出了頭。
老牛翻了個白眼,這兩個大傻子。
兩日後,劉勇帶來一個壞消息。
秘衛在呂州的聯絡方式斷了,聯絡人也不見了。
看樣子此事,有呂州的官員參與其中,暗中搗鬼。
呂州的官員調配,從來都不歸中央管轄。
這其中的麻煩事情,可不是三兩句就能說得清楚的,水深著呢。
不知道淹死了多少人,不差他這幾個。
昏迷的女孩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了。
他們便帶著她,還有那三個被李平安活捉的倒黴蛋,四個證人連夜離開了長壽鎮。
一路上,景煜和閏土風聲鶴唳,生怕被歹人給襲擊了。
老牛嫌棄馬車的馬拉車太慢了,於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將馬吃了,自己拉起了車。
李平安拿著小本本一字不差地記錄著這次的經歷,調查屠殺案,揭開背後的陰謀。
等回去以後,宗門不得表揚死我~
牛車一路南下,按照老牛的腳程不過兩日便能離開呂州的境內。
只是天降暴雨,邪乎得很。
帶著刺骨的寒意,即使是李平安都需要運起元氣抵抗。
其他人更不必多說。
那名倖存的少女大病初癒,受不了這種奔波。
於是,他們只好找了一處廢棄的宅院。
等雨停了,再出發。
大雨滂沱,寂靜的村莊只有雨落之聲。
村子裡別說人了,連只蟲子都沒有,血腥味濃厚。
要不是被這場雨沖淡了許多,這村子當真是半點待不了人。
“看樣子這村子也遭遇過屠殺。”景煜道。
“這可不是屠殺這麼簡單,你見過屠殺,還幫忙處理屍體的嗎?”李平安點出了問題的所在。
劉勇點頭贊同。
李平安沒有睡意,小口小口地喝著酒,跟閏土一起聽景煜吹噓著關於自己的故事。
聽景煜吹牛簡直是一種享受,天上飛的水裡遊的就沒有他不能吹的。
...........
雨聲沙沙,交織成一片震耳欲聾的異響,給人一種置身於狂風暴雨之中的錯覺。
距離廢宅外的一座山坡上。
一名身穿華服的中年男子,坐在涼亭中。
保持著聽雨時的姿勢,一動不動。
“六境或七境?”
“至少是六境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