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啪”的一聲。
幼童臉頰高高腫起,狠狠捱了寶山一巴掌。
“混賬東西!!”寶山怒罵
幼童當即趴在地上大哭了起來。
寶山自然不是怕手持俠客筆的李平安。
別說一支筆了,就是把聖人所有用的寶物都給李平安。
寶山都能輕而易舉地碾死李平安。
真正有威懾力的是俠客筆身後的人。
能給這支俠客筆,便表明了儒家聖賢的一個態度。
這人是我罩著。
就像是黑道大佬派小弟去收債,小弟耀武揚威,卻沒人敢動他。
因為知道這個小弟代表了背後的大佬。
“得罪。”
寶山臉色不太好,今兒這面子算是丟了。
他總不能為了一個女童,去得罪儒家聖賢。
那幫傢伙可是極為的護犢子。
李平安回了一個禮,並不再多說什麼。
隨後,寶山帶著孫兒和僕人離開了。
經歷了這事,哪裡還好意思多待了。
就算是再來,也要等著李平安幾人走了以後再說。
李平安心裡鬆了一口氣,重新坐下。
無論是廟堂,還是江湖。
亦或者是所謂練氣士的世界。
有背景,或者讓別人誤以為自己有背景,都能省去許多麻煩。
“無事,繼續吃吧。”
小君低著頭不敢說話,戳著自己的手指。
“不吃了?”
李平安輕輕拍了拍她的頭。
小君低聲道:“都怨我。”
“你這小姑娘倒是挺會給自己攬責任的。”李平安給她夾了一塊肉。
“就是就是,關你什麼事,分明是那幫傢伙不講理。”
張嵩這時才敢抬起頭來。
“剛才要不是小平安,我把他們屎打出來。”
小君白了他一眼,“就會吹牛,關鍵時候還得是李公子。”
張嵩搖頭晃腦,“我都說了我這體內劍氣不能破,留著後面要打架呢。
不過如果他們太過分的話,我也不介意分出一縷劍氣來。”
小君轉過頭去,不再搭理他。給李平安夾了一大塊肉。
“公子,你吃。”
李平安笑了笑。
“對了公子,你剛才說什麼景煜?是怎麼回事兒啊?”小君好奇道。
“他啊,他是我一個朋友。”
“那你冒充他名字,他不會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