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龍虎山地廣人稀,正是時候添添人氣。”
沉默片刻,秦時還是搖了搖頭。
老道士問他為什麼,他也不說話。
老道士微微眯著雙眼,笑了笑。
伸出右腳在地上畫了一個圓,把自己圈住。
開口道:“這樣如何,如果你能想辦法把老夫弄出這個圈裡,老夫就隨你。
反之,你若做不到,便隨老夫去龍虎山如何?”
未了,又怕對方拒絕。
加了一句。
“你李先生也說了,你跟我去龍虎山對你來說是一件好事。”
秦時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個圈。
又看了看老道士,“我我力氣有點大...你能行嗎?”
老道士呵呵一笑,讓他放馬過來。
秦時張開五指,搭在對方的肩膀稍下一點的位置,輕輕一用力。
對方佁然不動;
秦時便又加了幾分力氣,一抬頭就見老道士笑眯眯地望著自己。
彷彿是在說就這?
秦時有些惱怒了,吸了一口氣。
雙手發力。
十一歲時,秦時便能推動五六個漢子都奈何不得的巨石。
拽一頭馬,便跟遛狗一樣。
只是任由他有萬般力氣,施加在老道士身上卻像是泥牛入了海。
秦時臉色通紅,退後一步,一拳重重揮來。
這一拳又快又猛,凌厲至極。
縱使前面是一堵牆,也會被他一拳打碎。
然而老道士只是伸出右手,輕輕一抓。
笑道:“如何?”
秦時胸脯起伏,頭也不回地走了。
“哎,你幹嘛去?反悔了。”
老道士急了。
“我.我去收拾東西。”
半月後。
一處山澗小道上。
秦時將背上的母親放在一塊乾淨的石塊上,又將水壺遞過去。
“娘,你喝水。”
隨後便在一旁練習著李平安教給他的走樁。
明明早已學會了,卻還是不知疲倦地走著。
老道士蹲在一旁,用木棍在地上畫著什麼。
倒不像是一個老頭,而是一個孩童。
秦時見了不由得好奇道:“師師父你在畫什麼?”
老道士嘆了一口氣,“為師在算這天地之間的命數,大劫將至。
也不知九州能不能扛過這一次,這九州的未來到底在哪兒?”
老道士望著天空,眼神中出現了一抹茫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