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揉了揉腦袋,“怎麼了?”
“老實交代,組織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交代什麼?”
“廢話,昨天你跟公主是什麼情況?你倆認識?”
“算是吧。”李平安隨口道。
“什麼叫算是吧?說清楚一點。”
“就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你騙鬼呢,普通朋友能大半夜來尋你,普通朋友能找欽天監副監來找你治眼疾。”
李平安揮了揮手,不想再多解釋。
打發了景煜。
李平安簡單吃了一頓飯。
十二個肉包,三碗粥,一碟鹹菜,十個灌湯包,三張胡餅。
最後又買了一盒巧點心,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去繼續睡覺了。
一連幾日,李平安都似在醉生夢死當中。
他喝的那些酒,本就不是凡酒。
而是景煜從書院中帶來的佳釀,再加上欽天監監副的銀金針催化。
若不是李平安身體強盛,恐怕睡上個把來月都不是問題。
............
短短几日,京城風雅之地。
便起了一場不小的風波。
有人在清月閣一擲千金,只為一名風月女子的一首詩詞。
這種故事情節向來都受文人雅士的喜歡。
一時之間,這首詩詞在京城盛行起來。
而後眾人得知,做這首詞的不是風月女子,而是書院之人。
名喚景煜。
那日,李平安留的姓名便是景煜。
他人問沉香姑娘那首詩的主人,沉香便如實相告。
書院。
“景煜,你身為書院學子竟然不知廉恥去那種地方。”
景煜看著被打的通紅的手心,委屈巴巴。
滿腦子的疑惑。
我他孃的怎麼暴露了呢!?
在河邊走了這麼多年,還沒有溼過鞋。
怎麼這次不但暴露了,而且鬧得人盡皆知。
甚至還莫名傳出來一首他寫的詩詞。
景煜扁著嘴,眼中淚光閃爍。
鍾大家提著戒尺,目光嚴肅地望著他。
沉默了一會兒。
景煜正想為自己求求情,忽聽老師道。
“那首詩真是你寫的?”
“我....我不知道啊..”
景煜當時喝得爛醉,一出門便遇見了公主。
之後的事情,便是莫名聽見了自己的大名,流傳在各個妓院青樓的事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