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確定,在這種壓迫之下,對方沒有說謊。
朝廷新派遣上任的知府,沒到任幾日便死了。
這事情也太過詭異了。
..........
南通,劉家府邸。
張管家看著手中的五枚法錢,嘖嘖稱奇。
他已經兩天兩夜都沒有睡覺了。
一直在研究著法錢其中的奧妙。
他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一個人。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懂。
只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傍晚時分,張管家便被叫到了分家大堂。
劉家有四個分家。
張管家不過是一處分家宅子的管家。
平日裡,藉著劉家的名號作威作福。
張管家走進大堂,抬眼一瞧。
表情微微一變,平日裡不得見的主家幾個長輩,此刻都在。
張管家彎腰,將頭伏得低低的。
心裡發虛。
此時,坐在主位上的是劉家家主的長子。
劉長澤。
劉家家主年事頤高,現在劉家基本上是劉長澤主事。
“上茶!”
便有小廝端著茶盤,走過來。
“老規矩,一杯茶一句話。”劉長澤淡淡道。
張管家心一顫。
“法錢哪兒來的?”
張管家喝了一杯茶,如實答道。
“....春行鋪錢掌櫃那兒得來的,錢掌櫃說是一個路過討酒喝的人,用這法錢換了酒水喝。
錢掌櫃不識貨,我見這法錢頗有靈韻,便取了過來。”
劉長澤:“”那人你見過?”
“小人並未得見,不過據錢掌櫃所說。
那人穿著青衫,長相頗為清秀,揹著一把二胡........”
“其他的還有嗎?”
“沒了。”
劉長澤點了點頭,揮手示意他離去。
張管家鬆了一口氣,將那枚法錢交了上去,往外退去。
剛離開主廳,便見金光一閃。
嗯?
張管家只覺一陣恍惚,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
一會兒望見蒼藍的天空,一會兒又看見陽光下的主殿。 張管家的腦袋“噌”地一下飛起,重重地落在地上。
殘留的意識疑惑地看著背後出現的人。
劉長澤手中端詳著那枚法錢,雙眼眯成一條線。
不多時,劉長澤便回了主家。
劉家家主,劉雲漢。
正在院中,耍著那柄虎頭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