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個之前靠著母豬也瘋狂,過上了一段美妙日子的道侶,聽聞這個消息後恨不得將讓手撕了。
當然,在蜀山他們還不敢明面上對自己怎麼樣。
可是背後打黑棍的事情卻時不時發生。
甚至在洞府內修行的時候,忽然便被人蒙著頭,爆錘一頓。
去宗門領月供的路上,中了別人佈下的法陣。
走了三天,才走出來。
月供還被人故意剋扣了一半,回洞府的路上。
發現另一半月供被人給偷了。
一覺醒來,頭髮被人給剃光了。
周瑞再也受不了這種生活了,甚至就連原本幾個跟他關係不錯的長老,看見他都不願意跟他說一句話。
甚至有人遞上了死亡威脅。
不得已,他只好親自去通天峰向李平安請罪。
再這樣下去,自己連修行都不能好好修行了,而且還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
在蜀山自然是安全的,可萬一去外面執行個任務.....
周瑞不敢再想。
通天峰上,周瑞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跪在李平安面前。
李平安喝著茶水,先晾了對方一會兒,這才將其扶起來,安慰了對方一番。
周瑞提出讓李平安恢復母豬也瘋狂地生產。
李平安推脫,表示自己經過此事已經無心生產。
周瑞又要下跪,李平安要是不幫自己,自己可就沒有活命的機會了。
李平安再次推脫,說出了自己目前的困難。
主要就是資金不足,設備不夠......
周瑞繼續求,並且提出了條件,自己願意滿足李平安的一切要求。
就這樣,李平安憑空獲得了一大筆資金和技術上的支持。
又過了數日,母豬也瘋狂重新流入了蜀山的市場。
閏土豎起大拇指,“大哥,你這招真高。”
..........
與此同時,遙在千里之外的渝都城,知府府邸。
剛做了知府不久的景煜揹著手,在廳內踱著步子。
可以看出來,此時他的心情並不太好。
以前的景煜露出這種表情,無外乎是兩種可能。
第一種,沒錢去勾欄聽曲。
第二種,去勾欄聽曲,鍾愛的美人被人點了。
而現在卻大有不同。
(腿發虛,是真的在抖你知道嗎!?就是跑幾步,或者走快了,腿就開始抖)
(然後心就開始極快地跳)
(我還是第一次有這個感覺,以後不能這麼消耗了)
(比起這個,還有就是在公司好尷尬,真的好尷尬)
(被我拒絕的一個女孩,在公司跟我抬頭不見低頭見,我還要交給她任務,一起處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