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化作兩步,健步如飛,如履平地。
轉眼便追上了大部隊。
河子愣了片刻,尷尬地撓了撓頭。
“.....挺...挺好...”
紅姑娘也噗嗤一笑。
...........
行走江湖,難免會遇見形形色色的人。
更何況還是這樣一支招搖的馬幫。
自然也有許多不懷好意之人,只是見了馬幫的規模。
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實力,便沒有了動心思的念頭。
期間還遇見了一位美貌的婦人,沒有隨從,也沒人陪伴。
就一個人騎著馬,慢悠悠地走著。
身穿一件薄紗披肩。
身段豐腴,一顰一笑皆是別有一番韻味。
那種氣質是那些年輕姑娘絕對沒有的。
自然對於男人的吸引力,可比那些情竇初開的姑娘們,不知道多出多少倍來。
路不平,胯下的馬一顛顛的。
婦人的身子也跟著晃動起來。
馬幫的眾人都看傻了眼,目光直勾勾地盯在對方身上。
河子嚥了一口吐沫,“這樣....也不怕遇見了歹人?”
這兒又不是城裡,這種獨自出行的婦人跟沒穿衣服沒什麼兩樣
幫主刀疤冷冷道:“收起心思來,江湖的水深著呢!
想要活得久,越漂亮的女人,離得越遠一些。”
“為什麼?”河子疑惑道。
“江湖險惡,你覺得那女人沒有點本事,敢一個人獨行嗎?
又或者說,她即使有這個膽子,憑什麼安然無恙地走到現在。
運氣?”
刀疤哼了一聲。
“如果沒有點手段,這女人早就成為了別人胯下的玩物,而不是堂而皇之地出現在這裡。
你以為自己是獵人,實際上真正的獵人都偽裝了起來。
現在,你還覺得那女人迷人嗎?”
河子抿了抿嘴唇,再看向那女人,想起刀疤的話,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刀疤叼著煙鍋繼續道:“同理,那個瞎子。”
河子一愣,順著刀疤的目光看向在樹下歇息的瞎子。
平平無奇。
刀疤道:“你覺得他一個瞎子,憑什麼敢一人一牛走江湖?”
河子不再說話。
刀疤大手摁在他的肩膀上。
“小子,不要用眼睛,要用心。
否則在江湖裡,你才是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