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藩王在管轄的土地上,還擁有一定的立法權。
這時候,便需要推恩了。
而在大夏,推恩令是行不通的。
大夏本來就是遞爵封承,推恩令是瓦解大諸侯,是削藩。
而夏朝宗室是國營養豬,性質不一樣。
再有柳韻的手腕連李平安都不得不敬佩,不遜色於他在自己曾經的世界,所知道的任何一位帝王。
並且他只是提供了問題的解決思路和方法。
作為具體執行人的柳韻如何推動方案的實施,如何更好地改良,適合本國才是重中之重。
“明白了?”李平安問。
林霄眨了眨眼睛,對於政治一向不感興趣的他,讓他現在就理解這些恐怕有些困難。
不過,卻是大差不差地全部記了下來。
“先生,我記下了。”
未了,又補充一句。
“這下子回去父皇不會再罵我了。”
李平安莞爾一笑,“喝茶。”
飲入口甘潤綿延,感心中之清明。
唯萬籟皆寂靜,空天下於塵埃
“呼~”
林霄吐出一口長氣。
“多謝先生,改日再來請教。”
李平安點點頭,想著等他下次來再問一些什麼,自己便又可以給屋子裡添一些傢俱了。
畢竟每次的問題,可不是白問的。
“對了。”
剛要走出門的林霄被李平安叫住,轉過頭。
“先生,還有什麼事?”
“切記,不可與人說這些話是我告訴你的。”
“.....明白了。”
林霄怔怔地點了點頭
.............
幾日後的一個晚上。
御書房內,大夏皇帝一邊翻閱著奏摺,一邊聽著兩個臣子的彙報。
只見他眉頭緊鎖,顯然今兒心情不太好。
林霄憋著一泡尿,嚥了一口吐沫。
最近幾個月,一開軍機大會父皇總是要叫上他。
不僅要叫他來,每次還要讓他對每件事情給出理解和分析。
這讓林霄十分頭疼,常常憋了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只來一句,“兒臣不敢妄言~”
緊接著,便招來父皇一頓臭罵,有時候還讓他抄書。
今兒又說到了藩王的問題上,首輔以及幾位大臣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每到這時候本來應該低下頭,裝作什麼也聽不見的林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