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隨口道了一句,“五百多年的柳樹,誰能輕易帶走.....”
說完,他忽然臉色一凝。
南通附近沒有什麼叫得上號的仙府宗門。
倒是家族勢力盤踞。
只是五百餘年的柳樹,定是早已有了靈性與修為,不會讓人輕易帶走。
而且以官府的角度來說,五百餘年的柳樹能鎮壓邪祟。
定住風水,穩固地脈.....益處無窮。
怕是誰動了這棵柳樹,便是與官府為敵。
“大隋鐵騎”這四個字的分量有多重毋庸置疑。
帶走柳樹的人,大概率便是大隋官府。
李平安繼續思索。
之前聽聞因為攤節,各地都開始伐木。
尤其是一些上好的木材,做攤節用的面具。
莫非這五百多年的柳樹傾倒,也是因為要做面具?
只是什麼樣的面具,需要不惜此等柳樹...........
皇帝南巡,攤節延期。
新任知府李茂才到任短短几天,便意外身亡。
“我爹爹做面具可厲害了,什麼樣的面具,看一眼他便能做出來。”
男娃的話語好似在耳邊再一次響起。
緊接著趙玲兒的面容浮現。
“按理說,到了十六就該圓儺了。
為了能讓陛下感受到攤節,這一次要延長到十八才能解儺。
先生,準備待到什麼時候呢.........”
更早一些時候,南通帶給他略顯不舒服的感覺。
或者.....更早......
早在景府時,所有的事情便有了端倪。
趙玲兒那一番有感而談。
“先生,你不覺得這些年帝國這架馬車跑得實在是太快了嗎?”
“大隋,現在需要的不是戰爭。
咱們這位女帝是開拓之主,卻不是坐江山之主.........”
“先生見過和宛公主與恆親王了,和宛公主性格較為溫婉平和。
雖沒有女帝這般氣魄,卻是個守成之主。
與民生息,再好不過............”
南通幾次徵稅,打壓世家大族。
世家早有不滿.........
一件件小事,像是一顆顆珠子串聯在一起。
李平安神情極為凝重。
這丫頭.........怕不會是要做傻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