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著沒事,二人就一起喝喝酒,講講過去的故事。
時間一日又一日地過去。
鳳陽子的弟子換了一批又一批。
有的人見鳳陽子幾乎不教什麼真東西,便也就離開了、
還有的覺得自己可以出師了,便跟鳳陽說一聲。
鳳陽子很隨意地揮了揮手,“走吧走吧。
於是,那人便出師了。
還有的像王玉書這樣,被老爹送來混日子的。
王玉書並不像其他王孫貴族,吃吃喝喝玩玩樂樂,他總是嚮往著外面的世界。
李平安和老牛時常叼著筆,走來走去。
偶爾鳳陽子說個一兩句有用的消息都會詳細地記錄下來。
當然最熱衷的還是開飯的時候。
就這麼混著混著。
李平安有一天忽然發現,自己已經十分有身份了。
以前他是掃地的,雖然現在也是掃地的。
但是拜在鳳陽子門下的新弟子,都對他恭敬有加。
大家都管他叫平安哥,還有牛兄。
有一次,李平安發現老牛正在給幾位新入門的弟子講著什麼。
就聽它在那兒“哞哞”地叫著。
底下的弟子似懂非懂,卻都是一副恭恭敬敬地模樣。
比起學習煉丹,大家很快便被李平安的廚藝吸引了。
時常圍著廚房中的李平安。
李平安便從最簡單的開始,教這些人如何切墩。
倒也不失一種樂趣。
..........
“你煉丹是為了什麼?”王玉書問李平安。
“嗯?”
彼時的李平安正在拉二胡,他的壽命馬上就要破一千五了,微微偏頭。
“人這一輩子這麼短,你打算一直呆在這兒?
這一輩子要是沒點故事可講,那活著又有什麼勁呢?”
王玉書說道。
李平安笑了笑。
一輩子很短,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一輩子又很長,長到你覺得會很煎熬。
至於李平安,對於他一輩子沒有什麼概念,長到有足夠的時間去體驗數以萬計的新鮮事物。
不久,王玉書便離開了鳳陽子的私塾。
聽說是報名參軍去了。
大隋的軍隊,都快要打到家門口了。
大街上,總能看見有憤而情願的青年。
大隋軍隊逼近,大禹最後的門戶古崤關。
一旦古崤關被突破,大禹將再也無法挽回大勢。
兩年前,大隋曾嘗試攻破古崤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