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吸了一口真氣,身形騰空而起。
禪杖化作“西風捲簾”,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緊接著飄出一丈開外,但他的雙腳剛剛落地,又是一股更強的勁風襲來。
勁風雖未擊中他的胸口,卻讓他胸口一悶。
他哪裡還敢硬接,又是向後一躍。
倉皇躲避之間,卻已判了他的死刑。
他踉蹌後退了六步,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李平安收手,輕吐出一口氣。
另一邊,大戰剛剛結束。
遍地黃沙中,滿是屍鬼恐怖的屍體。
有的血肉模糊,有的身首異處,屍骨無存。
然而顧西洲的刀卻沒有半點血跡,將刀重新收入了羊皮卷中。
崔成崔才二人吃驚的程度不亞於幾個孩童。
沒曾想,有生之年竟能目睹這樣一幕。
他們只覺眼前的溝壑之中,刀氣如驚濤駭浪。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目瞪口呆。
“你小子,搶我風頭!”
唯有景煜不依不饒的叫著。
顧西洲沒搭理他。
這時,李平安也從山丘的一側走了下來。
衝顧西洲微微點頭,示意山丘上的敵人已經解決了。
“這日子沒法過了!”
景煜一屁股坐在地上,倒真像是個孩童一樣。
“多謝多謝。”
定遠鏢局的鏢頭胡強向眾人告謝。
走南闖北,他倒也知這世上有練氣士這等神奇人物。
只不過平日裡哪裡能說見就見,何況還是這麼厲害的。
不免有些拘謹。
不過好在接觸之後,才發現這些人都沒有什麼太大的架子。
景煜可算是找到了傾瀉的對象,拉著一個鏢師,就天南海北的說了起來。
數日後,一行人趕到了玉門關。
此時天還未亮,城門雖未關。
守官的士兵卻攔著不讓人出入。
出關的百姓或想要入關的百姓,排成了長龍。
眾人一直等到日上杆頭,關卡才得以放行。
“你....你..你這個..不是通關文牒...”
檢查證件的士兵磕磕巴巴的說道。
李平安確實沒有通關證,按理說他現在還是被通緝的人員。
所以只是通過王山的關係,搞來了一張假的通關文牒。
王山打了保票說文牒絕不會有任何問題。
事實上,這種事在大隋邊境早就司空見慣了。
能打通上下關節,製造假文牒的人身份不俗。
也沒有守關的士兵會找那個不自在,所以說百分之九十九不會有問題,可今天偏偏遇見了那百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