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叫李師伯。”
秦妙妙的兒女行禮,齊齊叫道:“李師伯。”
李平安淡淡一笑,感嘆了一句,“都長這麼大了,日子不經熬啊~”
“師兄說的哪裡話,都過去了這麼久,師兄還是一如既往的年輕。”
“司徒雷師弟呢?”
聽李平安提起司徒雷,秦妙妙表情略微有些奇怪。
“他...他在休息呢,我這就去叫他。”
不一會兒,略有些頹廢的司徒雷走了出來。
“李師兄。”司徒雷遠遠擠出一個笑容。
李平安看出司徒雷有些不對勁兒,不只是司徒雷,就連秦妙妙神色都有些不對。
二人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他們沒說,李平安便也沒有多問。
留下桂花糕,便離開了。
接著他又去看望了獄卒中的老周等人。
還有最早一批北上的弟子云舒和劉二狗。
現在大戰結束,一切塵埃落定。
二人自然返回了蜀山。
二狗根基受損,此生恢復無望。
竹屋內。
劉二狗面色溫和,說道:“師父說了,我的傷勢已是不可挽回,能保住修為已實屬奇蹟,不敢再奢求其他的了。”
“莫要氣餒,天下之大定會有療傷之法。”李平安勸道。
劉二狗苦笑,“不必勸我,我自己的身體情況我自己知道。
今後恐怕我的修為都沒辦法再前進一步了。”
說著,他看向李平安。
“在下有一事相求。”
“但說無妨。”
“若是有一日李兄得道成仙,若是那一日,我劉二狗有幸還活著,望李兄能給我講講成仙之後的風景到底如何?”
劉二狗鄭重地行了一禮。
在這一刻,他似乎將自己的畢生執著交付他人。
李平安沉默片刻,答應了下來。
雲舒在戰場上經歷太多的殺戮,衍生了心魔,現在正在閉關。
李平安沒有打擾。
白雲蒼狗,世事無常。
悠悠時光看似漫長,不過是白駒過隙,忽然而已
回到蜀山的這段日子,李平安主要辦了兩件事。
一是拜訪老友,二是打理通天峰。
時光匆匆,轉眼就是小半個多月過去了。
這幾日,清風一直在閉關中,李平安也早出晚歸。
他朋友多,又剛剛回來,找他喝酒吃飯的人都排上了號。
這日晌午。
司徒雷帶著一些酒水來拜訪李平安。
二人坐在外面的院子中。
清涼的樹蔭下,微風徐徐。
“唉!”
酒桌上,司徒雷唉聲嘆氣。
前些日子,李平安便發現了異常。
從小道消息上還聽說,司徒雷這些日子和秦妙妙吵架吵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