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領一看,還沒等他說話。
一旁的副將便先開口,語氣強硬,“你這文牒早就過期了!沒有文牒,不準過關。”
副將年紀輕輕,這些年跟隨大隋鐵騎馬踏中州。
對這些修行中人,並不怎麼放在眼中。
“過期了?不可能啊。”李平安疑惑,“你往後再翻翻。”
“再翻多少遍也沒用。”
副將直接將文牒扔了過來。
李平安和平和氣地將文牒撿起來,臉上沒有慍怒。
倒是貓兒叉著腰,抬起頭。
氣呼呼地望向對方。
副將瞥了貓兒一眼。
“您再看看,後面有印章。”李平安說。
副將正欲再說什麼,卻被為首的將領攔下。
接過文牒,翻到後面。
看著那上面明晃晃的大印,愣了一下。
隨後,一個踉蹌險些沒從馬上摔下來。
副將忙扶住他。
將領將那文牒恭恭敬敬地還了,“足下.....請!”
“多謝。”李平安微微點頭。
“乾爹?”副將疑惑地看向乾爹。
自家乾爹一向依章程辦事,就算是修士又如何。
前些年有修士仗著修為硬闖邊境,殺死了一隊鐵騎。
事情傳到大隋皇帝那裡,親自督派數名修士聯手圍殺。
追出境外六千多里,將其人頭帶回大營,不讓大隋邊關將士寒心。
所以大隋的邊關將士對於來往的修士格外強硬,絲毫不給面子。
副將一向以此為榮,今日......
“乾爹?”
“.....玉璽大印”
沉默片刻,為首的將領沉聲道。
“..啊!?”副將一驚。
“甭問了,身份不一般。”
.........
(我身邊怎麼盡是這種奇葩朋友,我真服了)
(本來打架這事,我們都佔理)
(我老闆沒還手,都有監控)
(而且是他們找人堵我老闆)
(我叭叭地這邊叫警察來了,本來這事兒都解決了)
(您猜怎麼著?)
(公司裡二老闆,也是我們一起洗浴的好兄弟)
(老闆之前也給他打電話了,讓他碼人)
(然後他真帶了三車人過來了)
(你說你帶人過來就過來吧)
(你他孃的是沒長眼睛,還是眼睛長屁股上了?)
(沒看見大警燈在那兒晃來晃去)
(他還煞筆呵呵地跑過來,“幹不幹他?人都帶過來了”)
(一下子就成聚眾鬥毆了~)
(然後還有人在那兒拍照,一堆人全圍在那兒看熱鬧)
(昨兒晚上險些沒回來,真是純純大冤種,我真服了!!)
(哎呦我,想想就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