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借下了不少的外債。
他就不信,秦天陽現在,還能拿得出這麼多的魚石來?
“會長他不是,給我們談下了失手繩釣技嗎?”
“這部釣技現在,京城的幾家大學很有興趣!”
“他們說了,只要願意把釣技,共享給他們,他們願意彌補我們這一次的損失!”
藍副會長對著這一眾傢伙說道。
他也沒有說謊。
不要說什麼京城的那些大學了,整個龍國的大學,其實都在跟渝城釣魚協會談。
甚至,就連其他城市的釣魚協會,也願意讓出一些利益來,想要跟渝城釣魚協會合作。
也是因為這部釣技的原因。
只是,程樂等人是何等的無恥,他們又怎麼可能承認,這部釣技乃是秦天陽的。
“呵呵,藍副會長!”
“你的臉可真夠大的,他秦天陽談下來的,就說是他秦天陽的?”
“不要忘了,那釣技吳小魚簽訂的合同,可是跟我們釣魚協會籤的!”
“哈哈哈,老藍啊,這事你確實是沒有認清形勢!”
“那釣技確實是跟釣魚協會籤的!”
“而且,吳小魚還是我釣魚協會會員!”
“確實不能算天陽的!”
屠運也哈哈大笑著說道。
“跟釣魚協會簽訂的又能怎麼樣?”
“吳小魚又沒有說,要長期籤給釣魚協會!”
“更沒有說,只能籤給釣魚協會一家!”
“會長他現在有權,用這部釣技來跟其他勢力合作!”
藍副會長據理力爭道。
“有什麼權?”
“有什麼權?”
“籤給了我們釣魚協會的,就是我們釣魚協會的權利!”
“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釣魚協會,才有這個權利跟別人合作了!”
“不要說我們了,就連外面那些會員,你們出去問問,看看他們哪一個,會說他秦天陽有這個權利?”
一眾的理事們紛紛大聲嚷嚷了起來,這個時候,已經是到了撕破了臉的時候。
他們也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再保持什麼體面了。
而他們這一吼,原本就在外面,看熱鬧的那幫釣魚協會的普通人們,也都紛紛大鬧了起來。
“釣魚協會的東西,就是釣魚協會的,他秦天陽是釣魚協會的會長,釣魚協會不是他秦天陽的!”
“這是我釣魚協會的釣技,誰也沒有資格說他秦天陽有這個權利!”
只是,就在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都沒有資格嗎?”
“那我吳小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