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宇苦笑,這種病,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更別說是白色的藥粉了,而且也沒有病人在場,沒辦法號脈,一點頭緒都沒有。
“這種病例,都已經可以歸類到奇聞異事了,為什麼要用這種案例當題目?”
陳飛宇抬頭,向左右看了下,不由一愣。
只見周圍大多數人,已經動手在卷子上寫起了答案,尤其是段皓、許可君和陸雪珂三人,動筆的速度很快,神色間更是充滿了自信。
“這麼難的疑難雜症,他們竟然這麼快就有答案了?難道長臨省中醫界,已經發展到這麼高的水平了?沒理由啊。”
陳飛宇心中充滿了驚訝。
當然,他並不知道,整個考場中,別人都是正常卷子。
只有他,是最難的疑難雜症,難度至少高了好幾個數量級!
“想要難住我陳飛宇,不是那麼容易的,崑崙芝,我要定了!”
陳飛宇深吸一口,摒除雜念,陷入了深思中。
很快,會場中,出現了奇怪的一幕。
大多數考生,都在全神貫注的寫答案,只有陳飛宇,坐在座位上閉目沉思,一動不動!
沒過多久,段皓和許可君兩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交卷了。
陸衛東對許可君的醫術很信任,眼見許可君這麼快交卷,沒有絲毫的意外,但是對於名不見經傳的段皓,倒是讓陸衛東很驚訝,不由多看了段皓兩眼。
段皓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許可君身上,他有預感,這次的中醫比試大賽,許可君就是他最大的競爭對手。
隨後,段皓“哼”了一聲,便走出看會場。
會場中,所有人都在認真的答題。
除了陳飛宇,他依舊在閉目沉思!
不遠處,秦羽馨驚訝道:“情況不對勁,飛宇怎麼還不動筆?以他的醫術,不應該有這種情況的。”
呂寶瑜皺起眉頭,同樣難以理解。
呂恩陽冷笑道:“我先前就說了,陳飛宇只是民間中醫,放在古代,那就是跑江湖的遊方郎中,怎麼能跟正規的學院派中醫學生相比?”
“閉嘴!”赤練冷笑,道:“主人是不會輸的,你乖乖看好吧。”
呂恩陽大怒,但是,敢怒不敢言。
突然,陸雪珂也交卷了,陳飛宇依然閉目沉思,不動如山。
呂恩陽心中冷笑:“陳飛宇輸定了,看他最後怎麼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