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清一驚,不得不承認,陳飛宇擔憂的的確有道理。
白海宏尷尬地笑道:“關於這一點,賢侄儘管放心,我們白家不是言而無信之人,只要你真的能治好我爸的病,我們白家一定待你如貴客。”
“貴客?僅僅是這樣的話,只怕還不能夠打動我。”陳飛宇搖頭而笑,道:“白家主,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白海宏現在只提“貴客”,卻絲毫不提他和白玉清的關係,這明擺著是有過河拆橋的打算,陳飛宇又不傻,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答應給白老爺子治病?
想要讓陳飛宇出手,至少,白海宏也得承認他和白玉清的關係才行。
奚存心氣憤道:“陳飛宇,白家能把你當成‘貴客’,這已經是種殊榮了,你可不要得寸進尺。”
陳飛宇斜覷他一眼,輕蔑而笑,道:“外人還是閉嘴的好,還是說,你已經把自己當成了白家未來的主人,想要替白家主拿主意了?”
奚存心當然想成為白家未來的主人,但是現在卻不能承認,惱羞成怒道:“胡說八道,我們奚家和白家世代交好,現在你在白家如此放肆,我自然看不慣你!”
“那這麼說,你還是一個外人,我和我未來老丈人說話,哪裡有你插嘴的份?”陳飛宇淡淡道。
奚存心心頭大怒,偏偏還不知道該怎麼反駁,肚子都快氣炸了。
白玉清眉開眼笑,還是頭一次見到奚存心這麼吃癟,忍不住對陳飛宇好感大生。
陳飛宇轉頭看向白海宏,笑道:“你說呢,老丈人?”
白海宏覺得“老丈人”這三個字特別的刺耳,他哪裡不知道陳飛宇的意思,可是要讓他承認陳飛宇和白玉清的關係,打死他也不願意,可如果不同意的話,陳飛宇又不會出手給老爺子治病。
一時之間,白海宏站在原地一臉尷尬,左右為難,哪裡還有一開始對陳飛宇冷淡排斥?
何子蘭連忙向白玉清使眼色,讓她開口勸說陳飛宇。
白玉清直接扭過頭去,來了個視而不見。
開玩笑,她今晚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讓白家和陳飛宇確立聯盟的關係,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點苗頭,她怎麼可能給陳飛宇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