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風凌一陣無奈,他雖然是玉雲省商界中翻雲覆雨的翹楚,但是面對古靈精怪的妹妹,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另外,雖然他不知道琉璃的實力,但既然連陳飛宇都對琉璃青睞有加,專門上禹仙山來找尋琉璃,想來琉璃也不一般。
就算退一萬步講,琉璃沒有保護魏雅萱的本事,至少陳飛宇也會看在自己和琉璃的面子上,護魏雅萱周全。
想到這裡,他先是對琉璃表示感謝,接著又歉意地看向陳飛宇,道:“陳兄,雅萱只是一時戲言,還請你不要見怪。”
“無妨,我從不跟小孩子一般見識。”
陳飛宇瀟灑地揮揮手,便轉身向外面走去了。
魏雅萱頓時氣爆了,抓狂地喊道:“你才是小孩子,你全家都是小孩子!”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陳飛宇瀟灑離去的背影。
魏雅萱下意識低頭,看了下自己胸前堅挺飽滿的所在,頓時覺得十分委屈,自言自語道:“陳飛宇個瞎子,老孃一點都不小。”
魏風凌一陣無語,連忙跑出去趕上陳飛宇,一同下山去了。
茅草廬內,只剩下琉璃和魏雅萱兩人。
魏雅萱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紅著俏臉,尷尬地笑了笑,道:“琉璃姐姐,讓你看笑話了。”
“無妨。”琉璃好奇地道:“我倒是奇怪,你對陳飛宇,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意見?他好像還救過你,而且見識談吐都不一般。”
一聽到陳飛宇的名字,魏雅萱頓時來了精神,驚訝地道“琉璃姐姐,你之前真的沒聽過陳飛宇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事蹟?”
“不曾聽聞。”琉璃搖搖頭,道:“怎麼,他的名聲很響亮嗎?”
她之前喜好遊歷華夏大地的名山大川去尋仙訪道,而且以她強悍的實力,專門去一些人跡罕至的險境遊覽,反倒是對世俗的事情不怎麼上心,所以,雖然陳飛宇在這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內,將長林省攪的天翻地覆,甚至在華夏武道界都闖出了名頭,但是琉璃並沒有聽過陳飛宇的名字。
魏雅萱一陣無語,覺得琉璃還真是單純的如一張白紙,這更加堅定了,她要讓琉璃認清陳飛宇真面目的決心。
想到這裡,她微微沉吟了下,道:“其實我對陳飛宇的瞭解也不是很多,也只是之前聽我哥以及一位叫做裴靈慧的閨蜜說起過陳飛宇的事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