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陳飛宇是當世少見的強者,多少也不算辱沒了她,而且跟在陳飛宇的身邊,以後想要報復陳飛宇也方便,當然,如果能把“女僕”的身份去掉就更好了,不過顯然是不可能的。
綜合考慮之下,寺井千佳今天中午便不情不願地趕了過來。
“很好,既然你有所覺悟了。”陳飛宇玩味地笑道:“喊聲主人來聽聽吧。”
甲賀伊人頓時睜大亮晶晶的雙眼,她沒聽錯吧,陳飛宇竟然讓寺井千佳喊他……喊他“主人”?陳飛宇在白日做夢吧?
“主……主人……”寺井千佳不情不願地喊了一聲,眉宇間滿是委屈。
她在東瀛的地位何等崇高,今天竟然喊一個比她還要小几歲的男人為主人,屈辱,絕對是屈辱,心裡面恨得咬牙切齒。
甲賀伊人已經驚呆了,不是吧,這麼高傲的寺井千佳,竟然真的喊出口了?自己沒在做夢吧?
她忍不住在自己小臂上掐了下,嘶,真疼,看來沒做夢,難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旁邊的北野千景眉角肌肉也跳了一下,要不是親眼所見,打死她都不相信,千佳小姐竟然會喊一個華夏少年為主人,而且最關鍵的是,她是寺井千佳的下屬,而寺井千佳又是陳飛宇的女僕,那豈不是說,她北野千景也成了陳飛宇的人?
一想到這裡,北野千景暈暈乎乎的同時,莫名的心裡有了一絲期待。
“很好,雖然表情還有些不情願,但我相信,以後你會越喊越順口的。”陳飛宇笑,看著以往跟自己百般作對的女人,怯生生地喊著主人,這感覺,爽!
寺井千佳忍不住撇撇嘴,想讓她心甘情願喊“主人”?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怎麼,你不信?”陳飛宇皺眉問道。
“沒有沒有,主人說的話我當然信。”寺井千佳嚇了一大跳,她的性命還在陳飛宇的手中,不敢在明面上和陳飛宇作對,連忙轉移話題,對北野千景吩咐道:“你先回去吧,記得我吩咐的事情一定要做好,等過段時間,你再來華夏和我一起侍奉陳……主人。”
她口中所吩咐的事情,就是讓北野千景抓緊時間組織人手煉製“蝕精丹”的解藥,什麼時候解藥煉製出來,那她寺井千佳才能真正逃脫陳飛宇的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