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將失去相好的怨氣全部發洩在他們頭上,不停的指著他們辱罵。
一群小太監氣的渾身顫抖,同時將隱忍的目光看向雲景乾……
他們是奴才沒錯,但也是人,也是靠本事吃飯。
為何無緣無故要忍受這樣的辱罵。
此刻雲景乾的眉眼埋在晦暗不清的陰影中,叫人看不出喜怒,可是巨大的威壓撲面而來。
“你們先出去守著,任何人不準進來。”雲景乾冷冷發話,所有人不敢不從。
他們雖然不知道雲景乾要幹什麼,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太后要倒黴了!
一群小太監一溜煙的退了出去,還一連鎖上三道房門,最後像雕像一樣,齊刷刷的站在慈安宮門口守著……
內室裡只剩下兩個人,太后憤恨的目光睨著雲景乾,她不認為雲景乾敢對她做什麼。
她畢竟是賢明帝的生母,總有一天會東山再起。
只聽雲景乾冷哼問道:“太后方才說,誰是閹人?”
話落,一股洶湧濃郁的肅殺之氣從他周身散發出來。
雲景乾說出這話的時候,寬厚的手掌牽制住太后那精緻小巧的下顎,迫使她看向自己。
雲景乾再次冷聲發問:“你方才,說誰沒有根?”
太后不悅的皺起眉,想要反抗卻掙脫不了,紅唇微啟才發現,她根本發不出一點聲音……
雲景乾並沒打算讓她回答。
他也不想再聽她說一句話。
他會用行動證明,她是錯的。
下一刻,雲景乾將太后推倒,將她的兩隻手用床幔綁了起來。
“放肆!”太后聲音顫抖,驚慌失色,“你要幹什麼!?”
雲景乾會用自己的行動告訴她。
太后看到雲景乾靠近,眼中才終於露出一絲慌亂……
“你這是大不敬!馬上放開哀家!”
雲景乾一邊回答,一邊慢條斯理挑釁太后的威嚴。
“怎麼?太后金枝玉葉,這副身體阿祥用得,清觀寺裡的和尚用得,小爺卻用不得?”
“太后啊太后,今日爺爺就讓你看看,你口中的閹人,到底有沒有根!”
雲景乾說完,亮出蓄勢待發的寶兒。
“什麼!”太后難以置信的雙眸睜大,眼中除了驚恐,還有驚恐。
她原本以為,雲景乾只是想要羞辱她,沒想到他居然有真傢伙……
“啊……你….”
雲景乾極其厭惡太后的那張臉,所以不想聽她說話……
下一刻,慈安宮中響起太后延綿不絕的慘叫聲,這是她生平第一次體會這種極致的羞辱。
雖然她一點也不像身經百戰,四十多歲的女子,她的條件要比尋常人家的妙齡少女還要好上很多。
可是雲景乾就是沒有任何情感,只是冰冷無情的報復羞辱。
太后早已顧不上那顆頭顱,也不知道滾落到何處。
她只是感覺快要斷氣了一樣。
雲景乾面無表情,心裡不由冷笑。
一國太后也不過如此。
就算她自命清高,同樣要在自己腳下哭著求饒。